“我草！谁啊！”
“我草！谁啊！”
两声骂几乎同时响起。
“怎么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看清对方脸，两人又异口同声。
撞人的，正是从赌场出来的山鸡——
他刚输光，叫不动可恩，只好出来找公用电话，结果低头走路没看路，一头撞上了门口的大弟和小毛。
小毛刚被大弟提醒，正憋着气；
山鸡刚被可恩甩脸子，也满肚子火。
两人语气自然都不好。
船上时，大弟和小毛见过山鸡带着一帮人；
山鸡下船时，也撞见他们被人恭敬迎接的一幕。
此刻虽认出了彼此，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僵在原地。
“哎呀！”
这时，慕莲开口了：“街上人多，磕碰难免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转头看向山鸡，语气略带责备：“你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态度还这么冲？”
“呃……”
山鸡一愣，下意识瞄了眼远处那两个戴墨镜的保镖，有点发怵。
“咳……不好意思啊！”山鸡干笑两声，“刚才在赌场手气太背，脾气有点冲，实在对不住！”
出来混，得看人下菜碟，懂进退、知分寸，才能活得久。
山鸡平时跟陈浩南一起时，挺横的。
可混了十多年还平平安安，说明他脑子不笨。
眼下明显对方来头不小，他立马就软了，干脆利落。
“嗯！”
大弟点点头，语气认真：“我们也有不对——不该堵在赌场门口。”
“这次就算了。你也就是输点钱，下次注意点。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们人虽多，但不想暴露底细，更不愿节外生枝。
山鸡主动低头，他乐得顺水推舟，没再揪着不放。
“是是是！”
山鸡连声应着，继续干笑：“您说得太对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转身就往旁边走去。
边走边留意，一眼瞧见不远处有个公用电话亭。
等山鸡走远，小毛才松口气，凑近慕莲，压低声音说：
“还好这不是美国！要是在那边，碰上这种事，根本不用我开口——早有人替我摆平他了。那边和这儿，真不一样。”
“哦？是吗？”
慕莲配合地点头：“雷先生在那边，一定很厉害吧？”
“那当然！”
小毛下巴一抬，满脸得意。
慕莲转头看向赌场大门，眼神略带询问。
“都到门口了，”小毛顿了顿，笑道，“不玩也得进去看看——都是同行，正好比比，这边和我那边有啥不一样。”
“喂！”
大弟一把拉住他，低声急道：“我刚不是说了别进去？你怎么还往里走？”
“哎呀，我知道！”
小毛也压着嗓子回：“可人都站门口了，扭头就走，反倒显得心虚，对吧？”
“……也是。”
大弟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就只看，不准上桌！”
“放心！你还不信我？”
小毛笑着应下，随即转向慕莲，扬起笑容：“走，咱们进去瞧瞧——里面到底什么样！”
话音未落，已迈步朝赌场大门走去。
……
周智别墅，晚饭刚结束。
靓坤端起茶杯，笑着提议：“去趟赌场玩玩？”
来都来了大澳，不去赌场，岂不白跑一趟？
他嘿嘿一笑：“到了大澳，不去赌两把，多可惜啊！”
又望向贺清歌，客气道：“再说，赌场还是贺家的产业。今天难得遇上弟妹，我怎么也得去捧个场，意思意思。”
周智搬来后，贺清歌和贺清音姐妹常来走动。
今天恰巧碰到靓坤，也算缘分。
靓坤本身不爱赌，但去转转无妨；
更何况有贺家小姐在，说不定还能看到些新鲜门道——他自然有兴趣。
贺清歌笑了笑：“坤哥想去，我来安排。尽尽地主之谊。”
靓坤是周智的贵客，饭桌上她也看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作为周智身边的人，该撑的场面，她不会含糊。
这里是她的地盘，赌场又是贺家的，安排起来，轻而易举。
“哇——还真热闹！”
小毛一踏进赌场，四下一扫，目光从一位兔女郎身上收回，脱口感叹。
大弟盯着一张张赌桌，暗暗攥了攥手，硬是把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儿压了下去。
慕莲笑着问：“你们要不要试试？”
“当然……”
小毛刚张嘴，胳膊就被大弟拽了一下。
他立刻改口：“当然不玩啦！不是说好了，就进来开开眼嘛！”
说完，还故意拍拍大弟肩膀，调侃道：“你跟了我这么久，要不要自己玩两把？”
自家的事，自己最清楚——他不行，但大弟多少还有点赌运。
以前呢？手头紧，再有本事也白搭，没地方施展。
这回可不一样了，兜里揣着一大笔钱！
“我来？”
大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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