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万一嘛……怕你到时候又受不了……”
“那肯定是你教不好！我怎么可能学不好！”宋薇不服气地怼了回去。
阮烟罗温顺地低下头，没有再争辩，心里却想：这还没开始呢，就又要闹脾气了。
陈欢自然不会让两人在这时吵起来破坏教学气氛。
他直接下达最终命令：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教不好，有教不好的惩罚；学不好，有学不好的下场。到时候，谁也不得有怨言。现在，开始。”
“嗯嗯！”
阮烟罗眼睛亮了起来，自己满身心都是为主人准备的，各种取悦主人的手段早已深入骨髓，怎么可能教不好？
她仿佛找到了新的价值和定位，甚至可能赢得主人更多宠爱，连忙应道：
“主人放心，骚货一定会认真教，好好教！”
“哼！”宋薇看她那副谄媚样，心里反感，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谁让自己……确实有些东西不如她呢？她只能暗自憋着一股劲。
阮烟罗看着陈欢一手一个抚摸着自己和女儿的头顶，她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即看向跪在另一边的宋薇，神情变得认真了些，声音也褪去了部分刻意的骚媚，多了点教导者的意味：
“宝贝，学习开始了。第一课，也是最基本的一课：心态和称呼。从现在开始，在这个状态下，你要跟着妈妈，一起喊他——”
她目光转向陈欢，声音变得酥软入骨，充满了崇拜与归属感，
“主人。”
宋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看向陈欢，对上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立刻受惊般避开。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主……主人……”
“不对。”
阮烟罗纠正她，语气认真，仿佛在教导最重要的礼仪，
“声音要正常一点，不要那么害怕和勉强。要带着归属感，心甘情愿。看妈妈。”
说着，她再次示范，微微仰头，眼神迷离而专注地凝视陈欢，红唇轻启，
“主人~”
仿佛带着钩子，酥麻入骨，情意绵绵，却又无比自然，仿佛早已呼唤过千百遍。
“你……你这哪里是正常了？！”
宋薇满脸通红地反驳，羞愤交加，
“你这明明是……是骚！我喊不出来！”
她赌气似的扭过头，觉得这第一课就难如登天。
“嗯？”
陈欢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宋薇身上，鼻腔发出一声疑惑。
宋薇身子下意识地一抖，对陈欢的顺从已经刻入本能
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屈服了，扭过头，强行让自己对上陈欢的视线，努力学着想将目光放得柔媚一些，带着别扭和刻意模仿出来的风情，红着脸，生涩且颤抖地喊了一声：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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