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礼一向对自己很好。
之前是没办法只能用国产的。
质量不好。
稍微激烈、幅度大一点就容易破损。
所以回回他都会顾忌着点,停顿确定一下。
后来跟顾修远搭上线。
内衣店都开了。
偷偷摸摸打着“我有一个朋友”的旗号,从国外运点计生用品算什么?
从橡胶工艺这边方面来说,国外的产量也好、发展也罢,的确要比国内的耐用。但也就是这天晚上,沈衍礼发现,原来耐用也有个度。
宋娇娇被强行捞起来洗澡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水流雾蒙蒙地往身上冲。
锅炉现在处于保温阶段,水温没白天高,她冷得直往沈衍礼身上贴。
“别乱摸。”
沈衍礼把她老老实实摆好,表情分外严肃。
宋娇娇气得给了他一拳头。
他还教训上她了,也不知道是哪条狗。
说好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到最后一次也没完没了,现在还把她困在水里。
她困。
“你到底在干嘛呀老公,我洗干净了!我要睡觉。”
宋娇娇真受不了了。
沈衍礼顿了顿,关掉花洒,拽起来一旁宽大的毛巾把她裹了一圈,捧住她的脸晃了晃,逼着她清醒过来:“娇娇,我得跟你说个很严肃的事情。”
【?这给我干哪来了?白天了?白天洗澡啊,好猛】
【什么严肃的事情?】
【浴室?还得是沈大佬会玩。哎,说起来,今天统子还挺心善,漏了这么多字给我们看,真不容易】
【我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明天说不行吗。”
宋娇娇的脑袋都要成浆糊了,她现在听沈衍礼的声音都是飘的,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沈衍礼道:“不行。明天说不定就晚了。”
“我跟你讲——”
他凑到宋娇娇耳边小声嘀咕着,原本困得五迷六道的宋娇娇立马睁大了眼睛,看他特别懊悔道:“这个我是真没想到,当时也没什么感觉。等事后才发现不对劲。”
“就一次,应该没事吧。”
宋娇娇犹豫着说道。
就离谱。
她都跟他说了,轻点、慢点。
他就是不听。
沈衍礼道:“这我可说不准,你也别抱这种侥幸心理。如果娇娇你还没准备要孩子,我现在就去找傅淮,开车到卫生所里拿药。”
他说完,不自觉地皱眉。
“是药三分毒,听说那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但总好过怀了吧。”
【???】
【啊?????】
【谁懂看到满屏问号的救赎感】
【啥意思,套破了?】
【小沈这个猛】
【这药酒料看来是真货,东北大姐诚不欺我】
宋娇娇想了想,最后仓促把自个擦干净,浑然不在意道:“我当时什么事情呢,就这个啊?”
“吓我一跳。”她吸了吸鼻子,把浴巾牢牢裹好。
“对不起乖宝,老公也不是故意的。”
沈衍礼捧着她的脸,俯身亲了又亲:“怎么办,乖宝。”
“慌什么?怀了就怀了,没怀就没怀。看天意吧。总归都得要个孩子。”
宋娇娇说完打了个哈欠,挥手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
宋娇娇对这些看得很开。
她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沈衍礼熬了一宿,眼睛通红,前半夜是燥的辗转反侧睡不着,后半夜是担心焦虑的睡不着。
饭桌上对俩人精神萎靡,保持着某种默契,闭口不谈。
曾嫣到底是年纪小。
不太能藏得住事,时不时看他们两眼,低头抿笑。
宋娇娇决定了。
她以后再也不泡酒了!
东北那嫂子说得滋补,跟她想的滋补,完全是两码事儿。
害人不浅。
宋白霜带着孩子来家里坐,大大小小的,最小的那个,宋白霜就用跟背心似的背带,牵着任由她满地乱爬。
宋娇娇哭笑不得:“你让孩子上床爬吧,这地下多脏。”
“这孩子根本闲不住,在床上还要担心她掉下来。放心吧,她天天在家里就这样,光跟着她给裤子打补丁了。”
宋白霜见孩子爬够了,弯腰抱着起来问道:“你昨晚上干啥去了,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
“没怎么睡好。”
宋娇娇连忙跳过这个话题。
有钱跟没钱她就是不一样,宋白霜虽说跟之前差不多,可神态却显得很从容。
俩人说着说着,还是聊到了宋红身上。
宋白霜唾弃道:“她可真敢要。问你要两千?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她也找跟我秀英借来着,一家借五百。我五块钱都没给她。”
“秀英倒是给了她几块钱,说让她给孩子买点东西、买身衣服,我看啊,都是白给!”宋白霜说着,更加气愤了:“这个马长顺,那就是害群之马。”
“我今儿一早听,他昨晚上去李村了。那边可是有人打牌赌钱,哎,你看今年他俩回来,咱们村里的汉子都不打牌了。就怕被马长顺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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