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不时给顾征夹菜，连旁边的宋夫人都没这个待遇。
“顾将军”坐在顾征对面的张群突然开口。
“哎呀，还须好吃，可是这多了就尝不出味道了！”顾征此时笑道。
与老蒋又讨论了几句菜品的味。
顾征一抬头，看到对面僵硬住的张群，诧异道：“哦，张主任有何见教？”
自知被故意冷落的张群，也不气恼，脸上又绽放出笑容。
“顾将军久在华北作战，并且打出了一块根据地。华北光复之后，政府曾派出过一批行政人员去接管城市。”
“可政府派出的人员全都被赶了出来，不能按照任命履行行政职权。”
张群放下手中的筷子，幽幽开口：“我想求教一下顾将军，华北到底还是不是国民政府治下的国土，还是你们准备自己裂土建国了？”
顾征眉毛一挑，神情露出诧异。
“哦，还有这样的事吗？”
顾征转头对老蒋说道：“委员长是带兵的人，应该知道，战乱过后的地方，土匪，兵痞，各种祸乱横生。”
老蒋自然点头称是，先不论别的，就说这带兵之人，他就得点头肯定。自从指挥部队以来，哪件事不让他操心？
黄埔军校，东征，北伐，那件是不是有他的指挥？
他不客气的自称，可以说是带兵的行家！
“先不说张主任所说的事，是否属实。”
顾征语气不徐不急，“我先向张主任请教一个问题。”
“顾将军请讲”张群坦然接受。
因为这段对话，整个宴会都安静下来。佯装着热情谈话的人神色各异，都暗自关注着顾征的动静，连夹菜的声音都放缓放轻了。
老蒋连眼睛都不抬，给宋夫人夹着菜，一副洞若观火的样子。
“请问一九三七年十月以后，国军部队在什么位置？”
“一九四三年以后，国军又在什么位置？”
老蒋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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