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霸霸递过来的那张面额一千万的支票，徐小凡神色平静地摆了摆手。
“石老板，上次你已经付过报酬了。一码归一码，这次的诊金就不必了。”
石霸霸却执意往前递了递，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徐神医，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上次那点钱，哪能跟您让我重获新生、延续香火的大恩相比？这钱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徐小凡依旧没有接，而是看着石霸霸，语气平和道：“石老板，你的心意我领了。如果你真想答谢我，不妨帮我另一个忙。”
“哦？”石霸霸见徐小凡态度坚决，这才将支票收了回去，神色立刻变得无比认真，“徐神医您尽管开口。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百个，只要我石霸霸能做到，绝无二话！”
“不是什么刀山火海的大事。”徐小凡微微一笑，“是我的生意遇到点小瓶颈，想向你请教请教。”
“您的生意？”石霸霸微微一愣，随即恍然。
石霸霸这些天也做了一点功课。
他调查得知，徐小凡跟许芳、唐雪她们合伙开了一家网络销售公司，做水果生意，最近在安阳县里可是风生水起。
徐小凡也没隐瞒，直接说道：“不瞒石老板，我的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单，需求量大增，现有的货源和仓储都跟不上。
所以想问问，以石老板你在这一行的人脉和见识，知不知道哪里能提供量足够大、品质有保证的水果货源？
另外，也需要一个足够大的仓库，最好是能买下来长期使用。”
“大单？需求量多大？”石霸霸好奇地问道。
以他的眼光看，徐小凡的公司仅仅是安阳县的水果都吃不完，还要拓展？
疯了吗？
“每月稳定两百吨。”徐小凡淡淡地说。
“两百吨？”石霸霸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眼睛瞪得溜圆，“我的老天爷……徐神医，您这……这是接了哪路神仙的单子啊？这量也太吓人了！”
徐小凡没有细说客户是谁，只是道：“具体客户不便透露，但订单是确定的。所以，货源和仓库就成了当务之急。”
石霸霸看着徐小凡那平静却深不可测的表情，心中对他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能接到这种订单，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徐小凡的过人之处了。
他不再多问，立刻拍着胸脯道：“徐神医，您算是问对人了！我石霸霸在水果这一行混了二十几年，别的不敢说，人脉和门路，还真有那么一点！”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整理着信息：“先说货源。安阳县本地常规的优质水果供应，要支撑每月两百吨，确实有点吃力，而且价格容易被抬起来，品质也难保证全部统一。”
他继续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能提供稳定、量大、而且价格有优势的货源！”
“哪里？”徐小凡眼睛一亮。
“莞城！”石霸霸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那地方是个大型的水果种植和集散基地，尤其是苹果、梨、香蕉、葡萄、猕猴桃这些大宗水果，产量大，品质不错。
关键是价格比咱们这边从层层经销商手里拿货要便宜不少！
而且那边很多是规模化种植园，可以签长期供货协议，保证稳定！”
“莞城……”徐小凡嘀咕一声，似乎知道这个城市是一个工业城市，至于农业，他并不怎么了解。
不过，莞城让他印象最深的是，这个城市灰色产业非常发达。
“石老板在那边有认识的人？”徐小凡问。
“当然有！”石霸霸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在那边有个老朋友，叫冯辉，是当地一个最有名气的水果批发商，手底下掌握着好数十个大型种植园的销售渠道，人也实在，讲信誉。
我以前生意做得大的时候，没少从他那里拿货。我跟他说一声，保证给您最好的价格和最优先的供应！”
他嘿嘿一笑，“而且，最近几年，他又开了很多酒店，妥妥的大富豪一个。”
徐小凡心中一喜，追问道：“那仓库呢？石老板可知道安阳县或者周边，哪里有合适的大仓库出手？”
“仓库……”石霸霸摸着下巴，沉吟起来，“要说大仓库……县城新区那几个物流园的仓库，要么租出去了，要么就是开发商自己持有，不卖。老区那边……”
他忽然眼睛一亮：“嘿！巧了！徐神医，我刚才说的那个冯辉，他前几年不仅在莞城做，还把生意拓展到了咱们安阳县！
就在老区那边，他盘下了一块地，建了一个挺大的仓储中心，专门用来中转和储存从莞城运过来的水果，再分销到咱们省北部几个市。
那地方我去年还去过，少说也有十来亩地，库房建得挺结实，冷库、普通库都有。”
徐小凡听得心中一动：“现在呢？那个仓库还在他手里？”
“在是在……”石霸霸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不过，最近有点麻烦。您也知道，老区那边不是要搞大开发吗？听说是龙氏集团牵头的一个什么大型商业广场项目。冯辉那个仓库，正好在规划范围内，据说要被征用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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