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贾家闹得鸡飞狗跳,何雨柱却完全没精力注意到——他正被以三大爷闫富贵为首的一群邻居围着,七嘴八舌地问票据的来路。
闫富贵拉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柱子,你跟三大爷说实话,你这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是从哪儿弄的?是不是有什么门路?给三大爷也指条道呗,你解成弟弟眼瞅着年后也要相看对象了,怎么也得有个大件儿。”
院里也有不少适龄青年,别说这些票据了,连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何雨柱被围得喘不过气,只能打着哈哈应付:“没什么门路,不过是工作完成得好,领导给奖励的,这也不是常有的,大家就别惦记了。”好不容易把这群想蹭便宜的邻居打发走,何雨柱才松了口气,和何雨水回了屋。
回到屋里,何雨柱立马摆弄起收音机——先插上电源,拧开开关,一阵“呲呲”的电流声后,里面传来了清晰的唱腔,是四九城电视台播放的援越抗美主题戏剧《英雄儿女》,演员的声音激昂有力,听得人热血沸腾;再轻轻拧动调频旋钮,电流声渐弱,换成了少儿节目“小喇叭”,熟悉的开场语“滴答滴,滴答滴,小喇叭开始广播啦”飘了出来,带着几分童真的欢快,瞬间勾起了回忆。
他又换了几个台,有时事新闻播报着国家建设的消息,有外语广播节目,还有评书大师播讲的《岳飞传》,“岳母刺字”的段落听得何雨水眼睛都亮了,凑在收音机旁舍不得挪步。
“喜欢就拿你屋去。”何雨柱笑着把收音机往她面前推了推,“不过现在先给哥做饭,炒个鸡蛋,再热两个馒头,吃饱了下午还得去李厂长家办席呢,别到时候没力气。”
“真的?哥你不反悔?”何雨水惊喜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生怕何雨柱变卦,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鸡蛋的香味。
刚吃完午饭,何雨柱正准备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养养精神,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马华和刘岚来了。
何雨柱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你俩也来得太早了吧?离晚上办席还有四五个小时呢,我还打算眯一会儿养养精神,你们这一来,觉都睡不成了。”
马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微微泛红:“师父……”
刘岚则直爽地笑了笑,“你是大厨,不用那么早忙活,可我和马华得提前备料啊!鸡鸭鱼肉样样都有,鱼得刮鳞、鸡得拔毛,不赶紧弄,晚上客人来了菜还没好,那多丢人?”
“行行行,算你们有理。”何雨柱笑着站起身,“那咱们现在就走,把东西都归置好,省得晚上手忙脚乱。”地址李怀德早说了。
刘岚瞥见了何雨柱屋门口停着的两辆自行车——一辆是旧的女式永久牌,车座上还套着碎花布套;另一辆是崭新的凤凰牌,车身锃亮,车把上的银色铃铛还闪着光,一看就是刚买的。
她忍不住惊讶道:“哟,柱子,门口这两辆自行车都是你家的?这新的是刚买的吧?这凤凰牌可不好弄,你可真有本事,太洋气了!”
“嗯,旧的是我妹妹雨水的,早几年的时候还不要票,买了方便她上学。新的是今早刚从供销社买的,票还是李哥给的,还买了个收音机。”何雨柱随口应道。
“行啊柱子,老李这是把你当自己人呢。自行车和收音机都配齐了,接下来可以把娶媳妇提上日程了。”刘岚眼里满是羡慕,以何雨柱的能耐,只要不跟寡妇沾边,日子就能越过越好,不像她,搭上了老李才把那烂到根的日子给过下去。
她婆婆知道自家儿子不顶用,却又对她搭上别的男人很不满,总骂她是不要脸的骚狐狸,为了那个家,她一直默默忍受。
“别夸了,再夸我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何雨柱笑着道。
话还没说完,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喊声:“何师傅,何师傅在吗?何雨柱何师傅在家吗?”
何雨柱不知道是谁,但还是往前院门口走,“在呢,在呢!谁啊?找我有事?”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瞧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姿态有些高,“何师傅,杨厂长让我来接您,说晚上办席,请您去掌勺。车就在外面,您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走?”
刘岚在一旁听了,顿时不高兴了,“谁告诉你今天何师傅去给杨厂长家做席面了?”
何雨柱的目光往院外看,一眼就瞥见了停在胡同口的黑色小轿车,车头上的牌照他记忆里有,杨伟民以前让傻柱做席派的就是这辆车!这是厂里的车!
而且他明明昨天已经跟厂长秘书明确拒绝了,杨伟民怎么还派人来接?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何雨柱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杨伟民这么不顾他的意愿,恐怕今晚要请的,就是能跟李厂长岳父的老领导抗衡的大领导!
“你怕是搞错了,我昨天就跟李秘书说得明明白白,今天没空。”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脸上没半分笑意,语气冷得像寒冬里的风,干脆利落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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