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杏花村的村口,就被几个扛着锄头、正要下地的村民瞧见了,大伙儿见他来了,还以为今晚又有电影看。
一个个喜笑颜开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这不是轧钢厂的许同志,今儿个咋有空来?今晚啥时候放电影啊?我们还等着看呢!”
“今儿个不放,按计划得再过俩礼拜。”许大茂摆了摆手,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即熟练地掏出兜里的烟,给围上来的几个村民每人散了一支,笑着解释道,“我今儿个来是办点私事,家里媳妇怀了孕,胃口不好,得给她寻摸点山里的野物补补营养。”
村民们低头一看,手里的烟竟是简装版的大前门。这烟虽说比精装的便宜些,可也是市面上紧俏的货,是他们平日里舍不得买的稀罕货。
再加上许大茂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大伙儿便没再多问,纷纷点着烟,道了声谢,便各自扛着农具,说说笑笑地朝田间走去。
许大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眼下正是农忙时节,村里的壮劳力大多去田间忙活了,村里空荡荡的,他进村找那个该死的婆娘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日找许大茂的女人名叫孙晓燕,家就住在杏花村的村尾,紧挨着山脚,位置略有些偏僻,周围稀稀拉拉地住着几户人家。
许大茂刚骑着自行车走到她家院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女人的哭骂声和老人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隔着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当即收住脚步,将自行车停在隐蔽的墙角,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凑到墙根下,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
屋里,孙晓燕正对着她婆婆高声控诉,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声音都带着哭腔:“妈!你儿子偷拿我的钱去赌,输了个精光!你还帮着他遮掩!照这么下去,咱们一大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胡咧咧什么!”蒋母的声音尖锐又刻薄,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眼神更是阴鸷得吓人,她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我儿子那是干正经事!什么叫偷?什么叫赌博?你再敢乱嚼舌根,当心我撕了你的嘴!”在她眼里,她儿子是十里八村最争气的青年,哪里容得孙晓燕这般数落。
“咱们一大家子要吃饭,两个孩子要上学!学费都还没凑齐呢!你由着蒋成浩偷了我两百块钱,这日子还怎么过?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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