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家里更是揭不开锅,粮缸空空如也,兄妹俩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何雨柱带着她去找院里刚“走马上任”的三位大爷求助,可换来的全是推诿:一大爷易中海打着官腔说家家都困难,让他们再忍忍。
二大爷刘海中干脆闭门不见。三大爷阎埠贵精于算计,咬文嚼字的话他们听不懂。
原本哥哥在丰泽园当学徒,虽说规矩严不能带吃食回家,可她能偷偷跑去后厨,哥哥总会趁人不注意,塞给她半个馒头或一块饼子,好歹能混个半饱。
可易中海偏偏百般忽悠,说轧钢厂是铁饭碗,比丰泽园有出息,哄得哥哥辞了学徒活计。
结果轧钢厂卡着年龄,没满十八岁不接收,害得哥哥两头落空,连口饱饭都没了着落。
最难的时候,兄妹俩饿得头晕眼花,腿软得站不住。何雨柱趁着天黑,带着她去街边垃圾桶翻剩饭剩菜,可那个年代家家都紧巴巴,哪里有多余的吃食?
她哥何雨柱只能带着她求到易中海家,却被一大妈李翠莲堵在门口奚落,骂他们是讨债鬼,说何雨柱没本事养妹妹,还好意思来占便宜,字字句句像刀子扎心。
最后还是易中海下班回来,装模作样呵斥了一大妈几句,摆足了好人姿态,李翠莲才抹着眼泪,不情不愿地送来两只硬邦邦的窝窝头。
成年人要两只窝窝头加一碗玉米面糊糊才能勉强果腹,那年哥哥才十六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本就不够吃,却把大半窝窝头掰给她,自己啃一小口,还装作不饿的样子哄她多吃点。
她那时才六岁,不是餐风饮露就能活,全靠哥哥省下来的那点吃食,才勉强熬了过来。
恨意一点点攀上眼底,带着刺骨的凉。
何雨水闭紧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那些难熬的过往都吐出去,指尖却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
何雨柱趴在上铺边缘,指尖轻轻敲着铺板,陷入了沉思。
他虽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那些挨饿受冻、被人白眼、对何大清的恨意。
可他终究是穿越而来的人,加上那份记忆经历十几年岁月冲刷,浓烈的恨意早已被掩埋大半。
沉默片刻,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异常清醒,带着穿越者独有的通透,“曾经是恨的,恨他不负责任,恨他让咱们兄妹俩受了那么多旁人没受过的苦。
但现在……我更在意的是怎么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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