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请贾家吃席,贾家人就躲在自家屋里,闻着外面飘进来的阵阵香气,馋得口水直流,眼睛都快绿了。
棒梗趴在窗户缝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的酒席,一双下三白眼里满是愤恨与不甘,咬牙切齿地冲屋里喊:“奶奶!傻柱为什么没叫咱们吃席!
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凭什么别人都能吃,就我们不能吃!”
贾张氏也馋得咽口水,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却还嘴硬,拉着棒梗的胳膊道:“乖棒梗,咱们不吃他家的席,吃了会变傻的!
那傻柱做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奶奶带你出去吃大肉面,比他这破席面强一百倍!”
她心里也清楚,如今没人给她撑腰,真敢上门去闹,只会被何雨柱当场暴打一顿,得不偿失,只能憋着一肚子馋虫,嘴硬撑面子。
棒梗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扯着贾张氏的衣角撒娇:“那我要多加一块大肉!越多越好!要大块的!”
“行行行!奶奶答应你!多加一块,给你加两块!”贾张氏现在兜里有钱,当即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
“奶奶,我跟槐花也想吃大肉面!”小当一看奶奶要带哥哥出门,立刻急切地凑上来,满眼期待。
贾张氏眉头一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伸手推开小当,刻薄地骂道:“你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大肉面?吃得明白吗你!
家里还有两个窝窝头,泡点热水,你跟你妹妹对付对付就行了,别跟着瞎凑热闹!”
小当的脸立马垮了下来,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地望向棒梗,小声喊:“哥……”
棒梗眉头一皱,“奶奶,就让小当和槐花一块儿去吧。”
贾张氏两眼一瞪,不情愿地喊:“带俩丫头片子去,得多花多少钱啊!”
“她们是我亲妹妹!我不管,就得带她们去!”棒梗梗着脖子,一脸坚持。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自家大孙子的样子,怕惹得他不高兴,终是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摆手:“行吧行吧,都去都去,依你,全都依你!”
午饭后到了新妇真正离家、扎根婆家的时辰,也是最让人不舍的时刻。
何雨水红着眼圈,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我走了。”
“嗯。”何雨柱强压着心头的酸涩,喉咙发紧,伸手替她理了理嫁衣的衣角,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担当,“在那边好好过日子,照顾好自己,跟海洋好好相处。
哥永远是你靠山,不管什么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哥给你撑腰。”
吉时到。
按照老北京的习俗,新娘出嫁要由兄长背着出门,脚不沾地,寓意平平安安。
何雨柱稳稳蹲下,宽厚的脊背挺直,像一座大山。
何雨水轻轻伏在哥哥的背上,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悄悄打湿了他的衣襟。这是她从小依靠的哥哥,是她一辈子的靠山,如今她要嫁人了,心里满是不舍。
何雨柱稳稳地背着妹妹走出院门,把她送上迎亲的车子。
女儿出嫁,娘家要泼一盆水出门,寓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此安心在婆家过日子,不再牵挂娘家”。
旁边早有街坊端着一盆清水等着,就等新娘上车,象征性泼出去,图个吉利。
可何雨柱往前一站,伸手一拦,动作坚定,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今天,这水,不泼。”
众人一愣,纷纷围了上来,不解地劝道:“柱子,这可是老规矩啊,祖祖辈辈都这么传下来的,不能破啊!”
“是啊,泼水是图个吉利,让雨水在婆家安心过日子,你这是干啥?”
何雨柱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声音传遍整个四合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何雨柱的妹妹,不是泼出去的水!
这个家,永远是她的家,不管她嫁多远,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这扇门,永远给她开着!”
一句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冉秋叶站在人群里,心头猛地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被这份深沉厚重的兄妹情深深打动。于海棠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脸上没了往日的娇俏,莫名被这份担当与疼爱戳中了心尖,心里满是动容。
街坊邻里们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敬佩,都夸何雨柱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哥哥。
迎亲的车子缓缓驶离胡同,消失在巷子尽头。
何雨水趴在车窗边,望着渐渐远去的四合院,望着哥哥挺拔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知道,不管她走多远,嫁多远,不管往后日子是甜是苦,她身后永远站着一个哥,永远有一个温暖的家,在等她回来。
何雨柱没想到第二天王媒婆就又上门了。
“柱子啊,如今那雨水丫头都已经嫁人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这年纪不上不下的,可不能再拖了!”王媒婆苦口婆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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