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武兆男轻笑一声：“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不清局势，只怕是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陆离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却带着寒意：“这种情况不做点什么，我当然心里不爽。武哥，把那几个地主有几个儿子、在哪里上学，几个情人、在哪里居住，他们的账户是什么、里面有多少钱……整理一下，给王九送过去。”
电话对面沉默片刻，才传来武兆男“诶？”的一声。
“打蛇打七寸。”陆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王九可以更快地搞定这群家伙。我们帮他找准要害，省得他浪费时间。”
“可是……”武兆男的声音带着困惑，“王九拿到那些地契，对我们也没好处吧？岂不是为他做嫁衣？”
陆离将旋转的钢笔稳稳握住，笔尖轻轻点在铺开的香港地图上九龙城寨的位置。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图纸。
“武哥，你要弄清楚。”她慢悠悠地说，语调却格外清晰，“我是正经商人。那几个老家伙，虽然屁股不干净，但说到底，现在明面上已经是正规商人了。和他们之间的交易，如果由我们走黑道那一套，以后我还怎么在商界立足？谁还敢跟我这个‘不守规矩’的人合作？”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尽在掌握的从容：“王九就不同了。他想吞下城寨，注定要脏了自己的手。对付他这种人，在我看来，比对付那些披着合法外衣的‘正经商人’要简单得多。”
陆离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笔杆，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锋芒。
“毕竟，在我这里，玩那些弯弯绕的商战，真的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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