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短促狠毒，每一次出手都阴险到极致。
王九却浑然不惧，大开大合，直来直往。
拳头抡起来像铁锤，腿扫过去如钢棍，巷道里闷响不断，墙壁上的石灰簌簌震落。
一刀划向眼窝，王九偏头，刀刃在颧骨上擦出火星。
傅隆生趁他视线稍阻，一脚狠踢向他膝窝——却像踹中了水泥柱，反震得自己脚底发麻。
“你就这点能耐？”王九狂笑着，一把抓住傅隆生挥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傅隆生闷哼一声，却顺着拧转的力道凌空旋身，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向王九颈侧动脉！
“噗”一声，指尖如中铁石。
王九却只是晃了晃，手上力道更重：“挠痒痒呢？！”
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傅隆生额角渗出冷汗，眼神却愈发狠戾——不能硬拼，必须找出罩门。
他忽然松手弃刀，身子一沉，竟从王九腋下滑过，同时肘部猛击对方脊椎第三节！
那是神经密集之处，即便横练功夫，也未必能完全护住。
“呃！”王九身体一僵，虽然只有一瞬。
够了。
傅隆生脱离掌控，翻滚拉开距离，半蹲在地急促喘息。
他看了一眼落在两步外的匕首，又看向转过身、笑容略微收敛的王九。
“老头……你倒是会找地方打。”王九扭了扭脖子，发出喀啦声响。
傅隆生缓缓站直，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夜风穿过巷道，吹动他额前汗湿的花发。
“铁布衫，还是金钟罩？”他声音沙哑，却平静，“练到这份上……不容易。但凡是硬功，总有口‘气’散的地方。”
王九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
傅隆生慢慢摆出军队擒拿的起手式——不用刀了。
他要试，试出那口气门所在。
下一次出手，必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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