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观察我们这些凡人的挣扎,是不是让您这位体验生活的前大小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祥子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若麦。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精心维持的游刃有余的表象,直抵她内心深处那点被项圈标记过的不安与对金钱的渴望。
几秒钟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观察,是为了理解的ですわ”
祥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
“理解构成舞台的基石,理解驱动人偶行动的齿轮。”
“这与你口中廉价的悲悯或升华无关。”
“是为了做更好的舞台所必须的。”
她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擦拭吧台本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乐器。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驱逐和界限的划分。
“至于你,Amoris,与其在这里用无聊的言语干扰我的观察,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当舞台上灯光亮起,面具戴上。”
“你是否能真正成为驱动 Ave Mujica 这台精密仪器的合格的齿轮。”
“还是说,你更享受扮演一只只会喵喵乱叫、干扰秩序的……”
“_____”
祥子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在两人之间冰冷的空气中回荡,比任何直白的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宠物猫。
若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猫眼里闪过一丝被精准戳中痛处的狼狈和羞怒。
“你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对付呢,就当你们两个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珠手诚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
试图从中间达到一个不错的平衡,本来他认为自己是有这个能力做好平衡的。
无非是一句话卖个面子的事情而已。
但是似乎一切都正在超出某人的想象。现在的佑天寺若麦并不是很想要卖他一个面子。
只不过碍于形势的紫色猫猫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之前。
表示这并不是卖面子,仅仅是因为话语权不够的屈从而已。
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前者的话会让珠手诚之后适当收力。
而后者的话可能仅仅只是会让某些人更加的兴奋而已。
“并非是我先挑衅的ですわ,不过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丰川祥子倒是很乐意遵循自己挚友的指示,即使现在并不是月色升起的时候。
她的眼神还是有意无意在珠手诚有注意的情况之下丢在了旁边的佑天寺若麦身边。
意思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边上的猫猫不搞事情,那么这都好说。
珠手诚看了一眼两人的情况,内心开始有点后悔方才做出来的决定了。
虽然结束乐队的大家还没有到齐。
他非得出来掺和这两人的事情干嘛呢?
难道真的仅仅是希望之后的演出少一点雷。
希望这母鸡卡不要爆炸波及到若叶睦而已吗?
当有人开始想要给所有的人共鸣的时候,注定就要背负起更多重要的东西,也会有比起自己一个人好好过加上更重的负担。
珠手诚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好好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平衡好。
“晚上给我留点时间吧,我们三个好好聊一聊。”
不能够因为害怕一个雷爆炸而不考虑去拆。
虽然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会错。
保守一点也并非是坏事。
但是正如Raise A Suilen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一样。
珠手诚也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那当然是随·时·有·空。”
佑天寺若麦将声音咬得很重。
反正因为从金钱和精神之上都依附了两者,所以说才会有这种重音。
“我这里也可以预留出时间ですわ。”
丰川祥子不知道是因为珠手诚的提议而答应的,还是说真心想要解决母鸡卡里面的问题。
至于佑天寺若麦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她就是不开心,就是被强迫不得不这样做而已。
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珠手诚在其中夹着也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毕竟又要兼顾两人的情感还要好好的维护好几只乐队。
即使他有系统在某些时候可以补充亏空,但是也不够啊。
当人们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些重力的家伙撕扯的时候倒是很欢乐。
甚至还有些时候会哼着小曲去将编剧给鲨掉。
旁观者清,但是当局者迷啊。
“嗯,闭幕再说。”
珠手诚在这里先稳住了两人的情绪之后回到了休息室里面。
山田凉和虹夏放学之后也就来到了这里。
今天是久违有练习之前的茶话会的情况。
“之后的学园祭究竟应该演奏什么样的曲目合适啊,我们的曲目.....似乎都有点有特色呢。”
“而要是演奏一些比较不熟悉的流行其实也还是要重新练,好麻烦.”
饶是虹夏,也是有自己的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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