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Ave Mujica 的首次现场演出注定吸引了比以往多数倍的目光。
Livehouse 门口排起了长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仅仅是期待,更掺杂着探究好奇与审视的躁动气息。
检票入场。
昏暗的场内舞台被厚重的黑色幕布笼罩更添几分神秘与压抑。
灯光骤然熄灭观众的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退去。
幕布并未升起,而是先传来了一阵空灵而诡异的八音盒音乐。
叮叮咚咚。
仿佛来自某个被遗忘的童话废墟。
紧接着一束惨白的追光灯打在幕布前方,照亮了五个如同从暗黑童话中走出的身影。
她们已经就位,开始了演出前的固定环节。
今天——探讨爱与存在的暗黑小剧场。
Oblivionis站在中央,她的面具似乎经过了加固。
边缘增添了更加繁复的荆棘与玫瑰金属雕花,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电子混响的空灵与冰冷:
“吾等在此,诘问存在。”
“于虚无的摇篮中,爱是唯一的坐标?”
那被黑丝蕾丝包裹的手向回一握,便是多少人的目光注视的焦点。
“还是最甜蜜的谎言?”
Doloris怀抱吉他,如同悲伤的人偶,她的面具眼角下方。
多了一行用碎钻镶嵌的仿佛永恒流淌的泪痕一般的挂饰。
这是珠手诚的恶趣味,也是专门设计贴合角色的服饰。
从表演的角度,Doloris没有办法拒绝这一份馈赠。
“若爱是坐标。”
“为何指引的方向总是通往更深的失去与心碎?”
“若爱是谎言,为何这谎言的余温,足以灼烧灵魂令我在永恒的夜晚反复惊醒?”
此刻的三角初华已经完全进入了Doloris的角色。
这两句比起说是台词,到不如说真正是她对于珠手诚还有丰川祥子的诘问。
以及内心孤独和空虚的专门的质疑。
藉由戏剧两种情感都可以表达出来。
Mortis安静地立于一旁,她的面具变得更加光滑非人。
如同上釉的白瓷,只在眉心点缀了一枚幽暗的紫水晶。
“存在,本身即是承受。”
“感受欢愉。”
“感受痛苦。”
“感受连接。”
“感受孤独。”
“直至一切归于沉寂。”
“爱,不过是这承受之路上。”
“最绚烂也最残忍的一场幻觉。”
今天是她话最多的时候。
接戏对于她来说变得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Amoris敲击着身前一个小巧的、类似定音鼓的道具,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面具增加了类似猫科动物般的狡黠纹路,耳侧装饰着摇曳的黑色羽毛。
而在发梢之上的一点紫罗兰更是和她的发色交相辉映。
令人看不得真切。
“喵~”
“何必追问得如此痛苦?”
“存在即是狂欢。”
“爱即是游戏!”
“在永恒的戏剧落幕前,尽情舞蹈,肆意掠夺目光。”
“这才是吾等存在的意义!”
“规则?道德?”
“不过是乏味之人编织的囚笼!”
Timoris手持贝斯姿态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卫。
她的面具在颧骨位置增加了如同电路板般的荧光纹路在暗处散发着幽绿的光。
“恐惧……恐惧连接,恐惧失去,恐惧真实的自我暴露于目光之下。”
“爱要求坦诚,而坦诚意味着卸下所有甲胄,将最柔软的部分交付于未知……”
“这本身,不就是最极致的恐惧吗?”
Oblivionis 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弥漫在场内的、由她们共同营造的绝望与魅惑交织的氛围:
“既然答案隐匿于迷雾,定义终将归于虚无……”
“那么,便让吾等以音为刃,以剧为镜,在这混沌的舞台上,奏响属于我们的安魂曲!”
“让音乐本身,成为此刻唯一的不容置疑的——存在!”
小剧场的对白戛然而止。
几乎在 Oblivionis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厚重的幕布轰然升起!
而Valorant如同命运一般流淌的小提琴的声音也瞬间抓住了观众的耳朵。
强烈的节奏与失真吉他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Ave Mujica 标志性的充满戏剧张力与黑暗美学的音乐轰然炸响!
台下观众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但在这狂热的浪潮中,也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Oblivionis!就是她!丰川家的!”
“真人比视频里气场还要强!”
“那眼神……绝了!”
“话说回来,其他几个人到底是谁啊?”
“Doloris的声音好有故事感……”
“就好像她真的爱而不得有那么多悲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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