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下方众人如何。章老爷闻言,却是目光微动。
求官?求官好啊!
有系统兵在手,这些人就是白白送上的牛马。
想贪本老爷一两银子,或者剥削百姓,那简直是厕所里打灯,找屎!
只得乖乖的为本老爷打工,可不许反悔哟。
章向北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既有向学之心,兼通实务,倒是个可造之材。”
下一刻,章老爷话语一顿,神色有些琢磨不定,“不过嘛……”
下方胡谦心中一惊,连忙道:
“将军有何吩咐?我胡家定当竭尽所能。”
“好。”章老爷展颜一笑,“胡家的心意本老爷已明了。
想必你也知道,我太平军刚刚占领青连二州之地,物资短缺。
尤其是铁料、粮草、药材,缺口甚大。还有马匹甲胄之物,也是缺的很啊。”
话落。章老爷掠过胡谦对着在场内有人说道:“若有谁能将其中之物解决一二,本老爷我自是心中甚慰。”
厅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章老爷这话,看似对胡谦说,实则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
好似在众人脑海中大声喊道:
“快来呀,快来呀。我这里官位多多,先到先得,都快来买呀。”
盐商张姓汉子眼珠一转,率先起身:“将军,马匹之事,我张家因贩盐之故,在辽州之地,与几个大马场有些交情,或可设法筹措一批良驹。”
他话语一落,瞬间场面一静。
众人无不暗叹,果然是盐州张家,一出手就是非比寻常。
上方章老爷也是闻言一喜,马匹之事还真是说到章老爷心头上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人能搞到这等紧缺之物。
他当即大笑道:“好好好。盐州张家,本老爷记在心上了。”
随后转头又对着李文道:“记一下,看看有哪些职务,适合张家的青年才俊。”
李文会意故作惊讶道:“哎呀!咱们政事刚安,两州之地大小官员所缺严重,就是那郡守之位也有四名空缺。
不知张大人,有意何官职呀?”
李文这话语一落,瞬间如同惊雷炸响。
郡守之位?!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巨震。
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官,掌管一郡之地军政民政,权势滔天!举足轻重!
盐商张家虽然豪富,家中更有朝中高官。但如此尊位,若想得到,那也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今竟有机会一步登天,实属骇人听闻。
张姓汉子更是呼吸急促,脸膛涨红,巨大的惊喜几乎让他晕眩。
但他终究是久经世故的老江湖,强压下心头狂喜,深知这泼天富贵背后必有重担。
他深吸一口气,离席深深一揖,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保持清晰:“将军厚爱,李大人抬举,张奎……感激涕零!
然郡守之职,干系重大,无功而赏,恐难服众,亦恐有负主公重托。”
他顿了顿,抬眼小心观察章向北神色,见其并无不悦,才继续道,“张奎斗胆,愿为大军筹措战马,首批不少于三百匹!只求主公能许我张家一子,入青州府衙,从书吏做起,学习政务,日后若能成才,再为主公效力不迟!”
然而对此话语,章老爷却笑道:
“何必做一区区书吏?我看啊要不这样如何?
就从代太守做起吧,几年之后若有功劳再将其扶正。”
话落,还不待有些把持不住笑容的张奎开口,章老爷继续说道:
“琅琊郡如何?那里风景秀美,人口广众。
嗯,就琅琊郡,就这么定了!”
章老爷一锤定音,敲击的众人心头巨颤。
琅琊郡!那可是青州最富庶、人口最多的上郡之一,土地肥沃,商贸繁盛,更是连接南北的要冲!
代太守虽有个“代”字,但只要坐稳了,不出大错,转正几乎是板上钉钉!这泼天的富贵,竟然真的就这么砸到了张家头上?
下方胡谦闻言,只觉得心肝俱裂。
老夫的琅琊郡,就这么拱手让于他人?他看着一旁的张奎,恨不得喝其血噬其肉。
不行!我胡家又怎能落于人后?待会定要也谋求个代太守之位。
与此同时,张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巨大的幸福感与不真实感交织,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态。
他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来此的任务,本来只是最多谋求个县尊之职,为家族多开一条新路。
却没想到眼前之人,他是有官真给啊!
他再次深深躬身,这一次,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决绝:
“将军……将军如此厚恩,张奎……张奎何以为报?!唯有肝脑涂地,以效犬马!
三百匹战马,不!五百匹!首批五百匹良驹,两月之内,必送至将军麾下!若少一匹,或延误一日,张奎愿提头来见!”
他的话语一落,场内宁静的画面,瞬间爆发了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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