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angi愣神重复着这个词。
太陌生了。
记忆闪回,他想起了,上次过生日还是那个男人被车撞死的那天。
从那之后。
母亲就再也没给他庆祝过生日。
反而是要求他跪在那坛骨灰面前忏悔。
“跪下,给你父亲道歉!”
Horangi脊背挺直。
站在院子里。
寒风刮过,衣着单薄的他无可避免的感觉到了凉意。
面前就是他们家的客厅。
母亲故意把父亲的骨灰和牌位,从小房间里挪到了客厅。
正中央摆放着的就是父亲的骨灰。
母亲要求horangi对着那坛骨灰忏悔,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房间。
“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我当时就不该生下你,应该把你打掉!”
辱骂的话语伴随着冰冷的戒尺。
落下。
和心里的蚀骨的痛比起来,身上的痛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但是horangi从来没有冲着那坛骨灰认过错。
也没有跪过。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衣着单薄的少年,就这么站在院子里一整晚,没有求过母亲一句。
也没有进客厅。
因为不管是进屋,还是求母亲,都同时代表他向那个男人低了头。
年年如此。
院子里有时候会有月光,更多的时候黑暗一片,有的时候甚至下着雨,horangi宁可淋雨生病发烧。
也不愿意跪那个男人。
不愿意低头认错。
时至今日,其实horangi早就没了庆祝生日的习惯。
反而会刻意的回避自己的生日。
但是现在这一抹昏暗的温暖烛光,照亮了心里那块暗下去的角落。
“对啊…我看你最近快生日了。”Y/N的声音很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难言。
Horangi大步上前。
将Y/N拥在怀里,吓了她一跳。
他发出的笑声中似乎掺着些哽咽。
“?? ???(坏丫头),你简直是在作弊啊…”
明明三个月的时间才过了一大半。
现在他却已经不想放手了,他期望这一抹温暖能够就此留在他的生命里。
这场赌约原本就掌握在Y/N的手中。
如果输了对horangi而言。
真的是会亏的血本无归。
不光是没了钱,更被她带走了一颗心。
Horangi声音带着颤抖。
“不要让我输,哪怕是骗我的。”
“如果你只是喜欢那些钱,我未来还会挣钱,挣更多的钱都给你。”
他等待着答案。
却感受到了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他心下一阵慌乱。
抱得更紧了。
Y/N赶紧拍了他两下:“喘,喘不上气了!”
挣扎着推开了他一点,才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好险,差点让这个莽夫勒死。
Y/N喘过气之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horangi,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天以来。
每次送她回来他要走的时候。
总是会看似风流实际上小心翼翼的问Y/N:“今天有更爱欧巴一点吗?”
有的时候Y/N会笑着说他自恋症又发作了。
有的时候Y/N会说你猜。
但是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只有Y/N知道,她确实有点喜欢horangi。
那些他需要反复斟酌,用看似不羁的态度,实则小心翼翼的表达爱意的举动。
都被Y/N看在眼里。
“…”
Y/N张了张嘴,horangi没有听清楚。
侧耳过去。
却听到她得逞一样的轻笑:“一个把戏上两次当,你可真好骗…”
他愣了一下。
一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回正。
柔软的唇瓣附在薄唇上,horangi瞳孔震动,身体的反应比他想的更快一些。
强势的揽住了她的腰肢。
加深了这个吻,攻城略地。
步步紧逼。
Y/N整个人被horangi的强势逼得止不住的后退。
但是horangi没有放过Y/N。
另一只大手扣在了她后颈,她后仰手被迫撑在桌边,仰头接受着狂风暴雨。
———?(? ???ω??? ?)?———
这个蛋糕的味道说不上很好。
但是奶油应该是大品牌。
足够细腻。
Horangi认真的看着,看上去让人非常具有食欲,红色的树莓点缀在蛋糕上。
洁白的蛋糕上的一点红。
提升了整体的观赏度。
非常简单的搭配。
白色和红色,也许是因为Y/N没有准备更多的配饰,所以只有这简单的两种配色。
他慢条斯理的拿起蛋糕刀,缓缓切开蛋糕。
刀落下。
强势的分开了两块蛋糕,一切下去,蛋糕溃散的几乎不成型了。
洁白的奶油沾到了他的指尖。
他用指尖裹挟着奶油送入了口中,用舌尖卷走奶油,给出了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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