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溟将蚀戒重新封入金属盒，混沌外甲覆盖三层。
“稳了。”他说。
白泽递过四杯热汤。“喝。能压三刻蚀毒。”姜晁接过，一饮而尽。苦味直冲天灵盖，但他没吐。姬狰喝完，脸色稍缓。“老子骨头还能打。”“先清寄生。”妘溟按住他肩膀，混沌之力涌入，“替名咒在随血流扩散。”
玄麟站在窗边，金赤竖瞳扫视外城——陆吾机关兽站在城门，双眼蚀纹已退至眼部；藏经阁方向，替名咒符文在风中微微发光；归墟塔顶，黑雷网闪烁不定。
“司辰子不会罢休。”玄麟低语，“他需要三枚蚀戒完成最终仪式。”
“下一枚在哪？”姜晁问。
“窫窳活动区。”白泽接口，“中州腹地，三日毁七村。”
“得快点。”妘溟收起探测球，“防水层还能撑半炷香。”
“走前，”玄麟转向白泽，“孤儿院安全吗？”
“夫诸在，安全。”白泽点头，“但禁军可能来征粮。”
“留个信物。”姜晁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星砂麦，“给孩子们。”
白泽接过，塞进怀里。
四人整装。
姜晁背起姬狰，妘溟收起金属盒，玄麟握紧玉简。
工坊炭火渐弱。
雪从屋顶漏下，落在铁桌上，融化在银盘里。盘中溺婴牙粉已被雨水冲淡，只剩一点灰痕。远处，归墟塔方向，黑雷网闪烁不定，像一只将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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