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怀瓷没理,他又去扒拉困惑的熊浣,一副生怕瓜跑了的着急模样:“咋啦?怎么了?”
宋怀瓷只是静静笑看同样迷茫的熊浣,心中暗叹:看来舒兄那种法子并不是对谁都适用啊。
无奈,宋怀瓷只能再次给出提示:“水中窥月迷,顽次攀瓦脊,答自呈卷中。”
啊?什么丸什么几?
怎么结尾还是答自呈卷中?这是全国谜语统一收尾吗?
宋怀瓷说完也没管原地烧烤的熊浣,带上飘散着诱人香味的蛋挞径直离开。
周攸文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一时做不出选择,只能犹豫地站在原地,目送宋怀瓷走进电梯。
下一秒,他被熊浣揽过去,一块凑在墙角说起悄悄话:“周攸文啊,你比我先在老大身边,按你的看法,你觉得老大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攸文被揽得紧挨着熊浣,近到得以闻见对方锁骨处传来的淡淡香水味,不由羞怯,语气僵硬道:“就…就是字面意思啊。”
熊浣面露烦恼:“唉,不是我说,就不能放过我这个文盲吗?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吗?没再多的线索了吗?全世界那么多书,我去哪找啊?”
周攸文认真回想着宋怀瓷刚刚的话。
在他看来挺好猜的啊,真就是字面意思啊。
周攸文提示道:“写出来可能就好猜点了?”
熊浣撇撇嘴,觉得麻烦:“其实就中间那句我没捋懂,但「答自呈卷中」,难不成是在什么宣扬成功人士的杂志上有提及过?但是这样的人也需要‘偷’宋怀辞的身份吗?”
周攸文听到这话立马拧起眉心护起短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偷啊?老大不是这种人。”
如果能选择的话,周攸文不认为宋怀瓷会选择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万一对方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死的呢?
熊浣见状拍了一下周攸文的胸膛,安抚道:“我打个比方而已,你上什么火呀。”
熊浣将开始抗拒跟他勾肩搭背的周攸文挟回来,脑袋堪堪抵着脑袋,说道:“咱不说玩笑了,哥哥我问真的,你肯定知道什么内幕,跟我说一下嘛,中午请你吃饭。”
熊浣长得俊秀,现在又将那头银白发染了回来,唇间叼着糖棍,放荡不羁的语调依旧难掩那种由内散发的日系少年感。
凑得近了再瞧那副优越清爽的五官,模样更为惊艳。
周攸文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熊浣身上的香水熏得晕乎乎的,这才一时败了阵,松了口:“真的就是字面意思,你去查查就知道了,老大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都说次在瓦脊上了。”
害怕自己透露太多宋怀瓷会跟自己生气,周攸文说完就撇开熊浣的胳膊跑了,徒留熊浣在原地反应。
楼上,宋怀瓷将蛋挞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边给舒沐语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舒沐语的声音:“喂,怀瓷,昨晚休息的好吗?”
其实不太好的,回到家还加了班,整理了需要用的资料和会议重点,等他有困意的时候都已经五点了。
但这种事肯定不会实话实说的:“还不错,今日小温如何?手术可还顺利?”
舒沐语站在病房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温暮,说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一切顺利,我早上六点过来的,七点二十进的手术室,刚出来不久。”
听闻一切顺利,宋怀瓷放心许多,问道:“那……之后?”
女人半蹲在病床边,用一个小本子仔细记着医生刚刚说的护理事项,时不时跟温暮说上一两句话。
舒沐语离得远,不知道女人在说什么,温暮也始终别着头没有理会。
这种情况,作为一个外人,舒沐语也无法插手,只能让母子两人自己去化解这份矛盾隔阂。
“医生说小温现在还年轻,这种关节性的恢复力比成年人强,差不多六七个月就可以好个大概,进行一些不太剧烈的运动了。”
宋怀瓷了然:“如此便好。”
舒沐语想到刚刚医生嘱咐的那一大串东西,眼里多了些愁色:“但前期得费心一点,这段时间要注意不能动到伤腿,不能下床,近一两周在医院观察情况,如果伤口恢复不错的话就可以出院,转到家里静养,但还是不能乱走乱动。
等后面能拆线了,卸掉固定支具就可以开始恢复腿部活动了,但要的时间会比较长,有一些比较严重的还得去康复中心定期做康复训练,前后得要三四个月,这个过程要看小温自己能不能坚持撑住了。”
宋怀瓷不解:“舒兄何出此言?”
舒沐语解释道:“医生说术后每天如果没有进行基础的肌肉激活,静养期间可能会造成肌肉萎缩松弛,失去一部分行动能力,中间恢复起来就会有点麻烦。
脱离支具后走路也会有点费劲,会感觉跛脚,得用拐杖辅助,慢慢一点点受力,听说有一部分人会在这段时间里放弃康训,因为看不到行动好转的希望,觉得自己之后都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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