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如果他死了呢？”
“那是他的选择。”叶问天的声音依然平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叶雪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关心，在奥莱恩坚定的选择面前，显得多么自以为是。
“我明白了。”
回寝室的路上，叶雪的情绪有些低落。
以至于撞到了王子辉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叶雪，我找你有些事。”正当叶雪要错身而过的时候，王子辉却叫住了她。
“嗯？”找她？
“我们单独聊聊。”
“可以。”
两人默契地走向训练场后方的林荫小道。
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想知道，梦都的事情，真的就像报道里说的那样吗？”
王子辉停下脚步，直视着叶雪的眼睛。
叶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报道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真实的场景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残酷。”
叶雪顿了顿，直接点破了王子辉带的那点小心思，“你是想问问王越的死，对吧？”
“嗯。”
王越是王子辉的堂哥，所以关于王越的死，他格外在意。
他多么希望，在叶雪这里，他能够听到和报道里面不一样的回答。
然而，这恐怕很难实现了。
“他是被实验体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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