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看看这个。”
瑞秋·尼科尔斯把一份刚刚印刷出来的杂志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期最新的《体育画报》。
封面上并不是湖人队夺冠的欢庆场面。
而是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照片。
照片里，秦渊正在总决赛第六场中完成那记惊世骇俗的隔扣。
他的肌肉线条在滤镜下显得格外狰狞，血管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
而在照片的下方，是一个巨大且刺眼的黄色标题。
《奇迹？还是骗局？》
秦渊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拿起杂志，随意地翻了几页。
这篇深度报道没有署名，通篇引用了所谓“匿名专家”和“内部人士”的话。
文章详细列举了秦渊进入联盟以来的身体数据变化曲线。
从选秀时的瘦弱竹竿，到如今能在内线顶翻卡尔·马龙的巨兽。
短短一年时间，肌肉量增加了近15公斤。
而且体脂率还维持在惊人的5%左右。
报道中甚至还特意分析了G6那场比赛。
一个遭遇了严重食物中毒、脱水、高烧的病人。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恢复体能？
又怎么可能在比赛的最后一分钟，跳得比任何人都高？
文章的最后一段充满了暗示性的诱导。
“这不符合生理学常识。”
“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某种未被联盟检测出的新型药物，正在制造超级战士。”
秦渊看完后，并没有生气。
他反而笑了。
笑得很轻蔑。
“写得不错，文笔很有煽动性。”
秦渊把杂志扔进了垃圾桶。
“他们急了。”
“他们找不到击败我的方法，就开始攻击我的人格。”
瑞秋却笑不出来，她满脸担忧。
“现在外面的舆论已经炸锅了。”
“很多电台都在讨论这件事。”
“那些被你击败过的球队球迷，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他们要求联盟彻查。”
甚至连某些公众人物也开始下场带节奏。
芝加哥的某个电台连线了丹尼斯·罗德曼。
这个刚刚丢掉总冠军的大虫，嘴里自然没有好话。
“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种怪物。”
罗德曼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道。
“除非他是火星来的。”
“或者是某个地下实验室里的产物。”
“正常人不可能在快要死的时候还能隔扣我。”
这种言论迅速发酵。
质疑的声音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到了下午。
湖人队总经理杰里·韦斯特的电话被打爆了。
大卫·斯特恩办公室传来了消息。
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联盟决定启动调查程序。
他们将对秦渊进行一次“史上最严格”的飞行药检。
不仅要查尿样，还要查血样。
甚至要追溯过去几个月的样本数据。
韦斯特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他立刻召集了球队的法务团队。
准备起诉《体育画报》诽谤。
“这简直是污蔑！”
韦斯特在电话里对秦渊吼道。
“我们要告到他们破产！”
“我们要让那个写文章的混蛋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
秦渊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蛋白粉饮料。
他听着韦斯特的咆哮，语气却异常平静。
“不，杰里。”
“别发律师函。”
“那样只会显得我们心虚。”
韦斯特愣了一下：“那你要怎么做？任由他们泼脏水？”
秦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洛杉矶繁华的街景。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既然他们说我是怪物。”
“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怪物。”
“帮我发个公告。”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明天上午10点。”
“在我私人的训练馆。”
“欢迎所有媒体带着他们最好的摄像机过来。”
“也欢迎联盟的药检官带着最精密的仪器过来。”
“我要做一个全美直播的‘表演’。”
韦斯特沉默了几秒钟。
他太了解秦渊了。
这个年轻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好。”
“我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
位于圣莫尼卡的私人训练馆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挤在门口。
不仅有体育记者，还有很多社会新闻记者。
甚至连一些医学周刊的记者都来了。
大家都想看看，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这个新晋的FMVP要如何收场。
如果查出阳性，秦渊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那个刚刚建立起来的王朝地基，也会轰然倒塌。
十点整。
训练馆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当他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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