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听着许大茂的抱怨,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了然于胸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以易中海那种虚伪到骨子里、又极其爱惜羽毛(哪怕是已经沾满污秽的羽毛)的性格,在绝境中,一定会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方式。
垂死挣扎?
他没那个资本,也没那个胆子了,林动还在旁边看着呢。
痛哭求饶?
那只会让他更丢人,更坐实罪名。
唯有“主动辞职”,看似认输,实则是一种以退为进、保全最后一丝体面和潜在退路(比如将来风声过了,或许还能靠“八级工”的技术混口安稳饭吃,不至于被彻底踩死)的精明算计。
这老绝户,果然到死,都改不了那副精于算计、善于伪装的德性。
“怎么?失望了?”林动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院里那出荒诞剧,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对许大茂道,“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没见血,不过瘾?”
“可不是嘛处长!”许大茂懊恼地道,“我还想着,今天能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老绝户的遮羞布彻底撕下来,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没想到他来个这手!真他妈晦气!”
林动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教导意味:
“大茂啊,你还是太年轻,也太沉不住气。
易中海这一手,看似软了,怂了,其实恰恰说明,他还没彻底昏头,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狡猾和求生欲。”
“他主动辞职,看似丢了面子,实则保全了里子。
避免了被当众‘审判’、‘罢免’的终极羞辱。
这样一来,他至少还能在院里,以‘普通群众’的身份,勉强苟延残喘下去。
刘海中他们,也就没了继续公开炮轰他的最佳理由。
毕竟,人都自己辞了,你还揪着不放,就显得有点得理不饶人,甚至……是借机打击报复了。”
“而且,”林动顿了顿,目光深邃,“他这一‘主动’,反而在某些心思简单的邻居眼里,可能会留下一点‘敢作敢当’、‘不恋权位’的错觉。
虽然改变不了他声名狼藉的事实,但至少,不会让仇恨和鄙夷累积到必须将他彻底驱逐出四合院的地步。
这,就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生存空间和……体面。”
“他这是用最小的代价(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大爷’虚名),换取了最大的生存可能(避免被公开批斗、彻底清算)。
你说,他是蠢,还是聪明?”
许大茂听着林动的分析,先是愣住,随即恍然大悟,但脸上依旧满是不甘:“处长,您分析得对!这老绝户,真是奸猾到了骨子里!可……可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了?我……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林动回过头,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许大茂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
“政治斗争,或者说,任何斗争,最终目的,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不是为了看对手多么凄惨狼狈。”林动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富有深意,“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战略目标。
我们的目标,是清除易中海这个不稳定因素,是瓦解他在四合院的残余影响力,是树立新的规矩和权威。
现在,他自己辞职了,影响力归零了,我们的目标,实际上已经达成了。
至于他是‘被罢免’还是‘主动辞职’,是哭着下台还是笑着下台,重要吗?”
“重要的是结果,是实利,是未来的掌控。”林动重新看向院里,看着刘海中在短暂的懵逼后,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顺势宣布易中海“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院里管事大爷暂时由他和闫富贵代理,并呼吁大家团结在新班子周围云云……那副志得意满、却又难掩一丝“未尽全功”遗憾的嘴脸,在林动眼中,如同跳梁小丑。
“你看刘海中,”林动用下巴指了指场中,“他现在宣布‘胜利’,接管‘权力’,看似风光。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