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抱怨,一边心疼地看着那张符文有些黯淡的金丝网,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
杜甫站在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淮安身上。他看着陈淮安熟练地操控令箭金光,施展禁锢符文,尤其是回想起方才陈淮安吟诵“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时,那凝聚寒意、冻滞敌人的手段,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渴望。
他和陈淮安一样,都是儒家九品童生。可陈淮安却能借助李昭然传授的李白战诗,发挥出如此不俗的战力!而他…却只能依靠事先制作的普通战帖,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辅助防御…
“陈…陈兄…”杜甫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期盼,“你方才…用的那首《塞下曲》…真是…精妙!不知…不知李前辈…可否也…也教我几招?”他看向李昭然,眼神中充满了热切。
李昭然正俯身查看那蟠龙青铜鼎,闻言转过身来。他看着杜甫年轻而充满求知欲的脸庞,那双清澈眼眸中闪烁的光芒,仿佛与记忆中那位“诗圣”的影子重叠。他心中微微一动,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杜小友,”李昭然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并非我不愿教你。只是…这战诗,意境磅礴,需与文宫相契,更需自身才气支撑。你文宫初成,根基未稳,强行模仿,恐有损根基,甚至…引动异象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杜甫:“况且…每个人的文道之路,皆不相同。模仿他人,终是下乘,淮安兄也是当时情况紧急,才选择将战诗传授于他。你心思细腻,感悟敏锐,对文字意境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我相信,假以时日,你定能写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战诗!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力量!”
李昭然走到杜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鼓励与期许:“在那之前,你手中的战帖,便是你最好的武器。精心绘制,感悟其意境,发挥其效用。你看,方才若非你及时准备‘磐石帖’,我可能就危险了。你的作用,至关重要!”
杜甫听着李昭然的话,眼中的热切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与坚定。他明白了李昭然的苦心。模仿他人,终究是别人的路。他要走的,是自己的路!虽然前路漫漫,但李前辈的信任和期许,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心中的方向。
“李前辈…我明白了!”杜甫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我会努力!用心感悟,勤加练习!终有一日…我也要写出…写出属于自己的诗篇!”
“好!有志气!”郑大富在一旁竖起大拇指,“杜小友,胖爷我看好你!到时候,你的战诗战帖,胖爷我全包了!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清风小道童也微笑着点头:“杜小友心性纯正,感悟力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陈淮安处理完俘虏,也走了过来,对杜甫道:“杜小友,李待诏所言极是。文道修行,贵在专一与感悟。打好基础,厚积薄发,方是正途。我自知若无昭然兄相助,文道之路怕是长久不了,而且当时确实情况紧急,才选择学习昭然兄的战诗,因为只有昭然兄的战诗可以让我们在晋升秀才之前拥有战斗能力,但效果终究是不如昭然兄亲自使用,或许这就是圣前的优势吧。”
“嗯!”杜甫重重应了一声,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
李昭然走到那被油布覆盖的蟠龙青铜鼎前,轻轻掀开油布。
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古鼎显露出来。鼎身古朴厚重,布满了斑驳的铜绿,但主体保存完好。鼎腹之上,蟠龙纹饰栩栩如生,龙身蜿蜒,龙首狰狞,透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更令人心惊的是,鼎身之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精纯、厚重、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脉动之力——正是那古祭地脉之气!
“果然蕴含龙气…虽非真龙之气,但这股地脉古祭之力,精纯厚重,足以作为替代品!”李昭然心中凛然。
“咦?这是什么?”杜甫眼尖,发现鼎腹内似乎卡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从鼎内取出一块巴掌大小、温润洁白的玉符。玉符造型古朴,一面刻着蟠龙纹,另一面…赫然刻着一朵栩栩如生、妖异无比的血色莲花!
“血莲印记!”众人脸色一变!
“这玉符…并非古鼎原有之物!”陈淮安仔细辨认,“看其质地和雕工…更像是…前朝中后期的风格!而且这血莲…与黑莲教的标志极其相似!”
李昭然接过玉符,入手温凉。他尝试着将一丝才气注入其中。
嗡——!
玉符微光一闪,那血莲印记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却阴冷刺骨的邪气!同时,蟠龙纹路也亮起微光,一股精纯的地脉之气与之交融…
“这玉符…似乎是…某种引动和转化地脉之气的媒介!”李昭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有人故意将此物放入鼎中!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尊古鼎,成为一件…可控的、蕴含‘龙气’的邪器!方便黑莲教的人寻找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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