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赵令颐的轻笑声,他闭上了眼,心里有些厌弃自己。
明明方才在心里下了决定,可这会儿仍然扛不住诱惑......
...
深夜,下起一场小雨。
赵令颐沐浴过后换了寝衣,见贺凛站在一旁,跟木桩子似得,不敢看自己。
她抬手便拽住了贺凛的衣襟,拉着他到了榻边,只轻轻一推,便将人推倒在榻上。
在贺凛慌乱的目光中,她翻身上榻,跨坐在贺凛腰上,指尖勾开他束腰的革带......
“殿、殿下……”
贺凛浑身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衣襟散乱间露出身上的陈年疤痕,赵令颐停下动作,指腹抚过那道狰狞的凸起。
贺凛下意识要遮掩,却被她扣住手腕,心跳快得几乎无法呼吸。
烛火将伤疤照得发亮,像条蛰伏的蜈蚣,赵令颐问:“疼吗?”
贺凛喉结滚动,自然是疼的。
流放路上挨过的鞭伤,被追杀的受的刀伤,入宫时挨的那一刀......
他夜里蜷在冰凉的硬板榻上,疼得险些将牙都咬碎了。
可此刻,贺凛否认,“不疼。”
赵令颐眼里掠过一抹心疼,【怎么可能不疼。】
她低头吻那些疤痕,试图以此安慰贺凛......
? ?赵令颐: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 贺凛:我就再放肆最后一次。
? 苏延叙(翻白眼):不舍得就别自欺欺人了,整得跟谁逼你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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