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里面都是爷爷生前最爱看的书,让他留个念想。
那个箱子,一直被他塞在床底下,落满了灰。
“胖子,你帮我把床底那个箱子拖出来。”
“得嘞!”
胖子一听有戏,顿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地就钻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被拖了出来。
打开箱子,一股浓重的旧书霉味和樟脑丸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些泛黄的线装书。
《山海经注》、《搜神记》、《水经注》……
全是些神神叨叨的古籍。
吴小邪一本一本地往外拿,胖子就在一旁一本一本地翻。
“没有……这个也没有……操,连张毛票都没夹……”
胖子翻得越来越失望。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吴小邪从箱底拿起一本最厚的,也是最破旧的《战国策》。
这本书,比其他的书都要沉上一些。
吴小邪心里一动,将书页快速翻过。
在书本的最后,他摸到了一处不正常的凸起。
书的封底,是加厚的。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划开,一个夹层赫然出现。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两张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吴小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小心地打开油纸。
两张颜色深沉,布满古怪符号和图案的拓片,展现在他们面前。
“卧槽!”
胖子一把抢了过去,举到灯下,瞪大了眼睛瞅。
“这就是宝贝啊!小邪!我们发了!”
他研究了半天,脸上的兴奋慢慢变成了困惑。
“这……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鬼画符啊?”
“还有这几个字,扭得跟蚯蚓似的,一个都不认识!”
胖子把拓片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泄了气,往桌上一扔。
“白高兴一场,看不懂有啥用。”
吴小邪拿起拓片,仔细端详。
“这上面的文字,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字体,应该是鲁殇王时期的鸟虫篆。”
“研究这种东西是专门的学问,哪有那么容易看懂。”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拓片上的图案。
那是一些描绘古代祭祀或者战争场面的图画。
线条古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忽然,他的目光被其中一个图案吸引了。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长着狐狸脸的人!
那张脸,似笑非笑,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透着一股邪气。
这是什么东西?
吴小邪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他从没在任何一本考古文献上,看到过如此诡异的图案。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吴小邪和胖子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赶紧把拓片塞回桌子底下。
“谁啊?”胖子扯着嗓子喊。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你好,请问是吴小邪先生吗?”
“我们是国家考古院的。”
送走了陈教授一行人,吴小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他。
“小邪!你是不是傻!”
胖子在一旁捶胸顿足,一张胖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吴家的传家宝啊!你就这么……这么拱手让人了?”
“那玩意儿要是拿去潘家园,咱俩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吴小邪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东西,本来就是国家的文物。”
“留在我们手里,才是祸害。”
他坐起身,眼神里带着一种释然。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爷爷,一直背着那个骂名。”
“把拓本还给国家,也算是我们吴家,为国家做了点贡献。”
“屁的贡献!”
胖子急了,在屋里来回踱步,唾沫星子横飞。
“你太小邪,太无邪了!”
“战国帛书是你爷爷卖给美国人的吗?不是!他是被骗了!被那该死的裘德考给骗了!”
“怎么到头来,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那都是网上那帮键盘侠,吃饱了撑的,嫉妒!纯纯的嫉妒咱们老九门吴家!”
胖子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帮天天在网上骂咱吴家的人,他要是有你这家室。”
“他恨不得把‘老九门’三个字刻在脑门上,天天出去显摆!”
“你倒好!堂堂老九门吴家第三代嫡孙,活得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你说你憋屈不憋屈!”
吴小邪看着胖子暴跳如雷的样子,反倒笑了。
他知道,这家伙叨逼叨半天,根本不是心疼什么吴家名声。
纯粹就是可惜那拓本被拿走了,他发财下墓的梦想,又一次打了水漂。
“行了,胖子。”
吴小邪懒洋洋地开口,“别演了,你不就是可惜没得玩儿了,下不了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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