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东西要买,就先下车了。”
“伏菲”黑马兽人拿起雌性落在椅子上的包,追了下去。
老虎兽人不甘其后,也跳下车。
回到家,熟悉的香味让众人纷纷加快脚步。
一进门,视野延伸到餐厅,雌性正端着一碗汤出现,“你们回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张妈他们呢?”潇铖谨快步上前,顺手接过安乐手里的汤。
许黯则拿起她的手仔细观察着,果然在上面看到红点,“烫到了?”
闻言,潇铖谨也凑了上来,“我给你拿药。”
“没有那么严重。”
安乐拦住找药的潇铖谨,双手却被许黯紧紧抓着。
“疼不疼?”
“还好。”
他深情厚重的目光,让安乐不自觉心跳加快。
“我已经用凉水冲过了,腕上就会好了。”
雄性俯身,薄唇在发红位置处轻点,安乐再次想缩回手被他一口咬住。
“你干什么?!”
“现在疼了吧?”
窸窣的脚步声响起,安乐一转头,潇铖谨正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准确的来说,是看着许黯。
许黯伸手想拿过潇铖谨手里的药,被潇铖谨躲开,他不容拒绝的将安乐拉到自己身边。
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被许黯咬过的地方。
“不怕被感染?”
安乐嘴角抽搐,皮都没破怎么会感染,只不过现在的气氛她不敢说话。
许黯摩挲着唇瓣,“我又不是沈宴州,牙齿没毒。”
“关我什么事?”温和而又疑惑的声音响起,看到沈宴州,安乐仿佛看到救命稻草。
小雌性向自己偷来求救的目光,沈宴州立刻快步上前,“怎么?受伤了?谁咬的?还红了?”
安乐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讪讪地笑笑。
许黯慵懒地声音在一旁响起,“红点是做饭弄得,牙印是我咬的。”
“你恶不恶心?”沈宴州皱眉,和潇铖谨一样嫌弃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那已经红了的皮肤。
“好了,潇铖谨已经擦过了。”
冰凉的药膏被点涂在手背,许黯已经走到灶台旁盛出里面的菜。
“今天我和伏菲说话了,单独,我故意的。”
“怪不得。”和时弋一起回来的白洛辰脱下外套。
“怪不得什么?”许黯放好餐盘,双手撑在吧台上。
“有人说伏菲勾引,也有人说你勾引伏菲。”
许黯眼神向左边看去,小雌性正愣愣的看着他。
她在意了。
浅金色瞳孔难言笑意,步子悠闲的朝安乐靠近。
“试探而已,吃醋了?”
带着攻击性的俊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安乐还没反应过来,沈宴州先一步把他推开。
“别靠那么近。”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能为了我,勾引她。”
毕竟让许黯这种人屈尊做这种事,难于上青天。
“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要不要深挖一下?”
“哗!”狐火燃起,被许黯轻松避开。
白洛辰额头青筋暴起,“我们还在。”
安乐急忙起身,反握住潇铖谨的手把药还给他,“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安乐边说边往餐桌那边走,不想刚走出半米远,被某种东西牵制住。
低头一看是潇铖谨拉住了她,“药……还没涂完。”
“已经好了呀。”
“另一只。”
“怎么了?”白洛辰和时弋走进。
沈宴州解释道:“做饭油溅到手上了。”
两人露出心疼的眼神,只是一点小伤,落在他们眼中跟被刀砍了一样。
安乐尴尬不已:“好了好了,再看伤口就恢复了,先吃饭。”
“要是我们看看就好,那多看几眼,也不为过。”时弋上前,和许黯一起收拾郑理灶台。
吃到熟悉的食物,五人都不由喉咙哽咽。
安乐嫌弃的咬了一口红烧肉头,怎么这么硬?
抬头望向身边和对面,都没有继续动筷。
安乐抿唇:“这是冷冻的肉,可能口感没有新鲜肉做出来的好,吃不进去就别吃了,我……”
“很好吃,你的手艺和以前一样。”潇铖谨看向安乐,唇角高高扬起是以前少有的弧度。
“真的吗?”
“真的!很好吃。”时弋站了起来,把所有菜都夹了一遍。
安乐看着越变越少的食物,心里暖暖的。
睡觉前,沈宴州看了一眼一直摸着小腹的潇铖谨朝他扔了一盒药。
“吃不了就别逞强。”
“还行。”潇铖谨拿到药的瞬间,安乐刚洗好澡从卫生间里出来。
看到她潇铖谨立刻把药塞到了抽屉里,“洗好了?”
“嗯,你藏什么?”
沈宴州摸了摸鼻尖,拿过一旁的浴袍逃似的离开,潇铖谨在安乐刚准备打开抽屉时握住她的手,“一份重要文件。”
闻言,安乐没再坚持。
夜色渐深,石头般坚硬的小腹越来越痛,潇铖谨轻轻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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