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远和李树根供述，你拥有一种……超越常人的能力。比如，能让射向你的子弹，悬停在半空。比如，隔空一指，能让坚硬的青石碾盘化为粉末。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王石的内心，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来了！终于问到核心了！王石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种混合了荒谬、无奈和一丝被冤枉的愤慨的表情。
“领导，”王石的声音提高了少许，带着情绪，“这话从何说起？子弹悬停？隔空碎石？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神话故事！我王石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靠手艺吃饭，最多会点强身健体的把式，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这分明是那两个犯罪分子，为了脱罪或者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编造出来的疯话！领导，您可要明察秋毫，不能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啊！”
他的表演无可挑剔，将一个被荒谬指控激怒的普通工人的反应，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副主任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透明的证物袋，推到王石面前。一个里面是四颗扭曲的弹头，另一个里面是一小撮青灰色的石粉。
“这是现场找到的弹头，鉴定过，就是从涉案枪支射出的。这是那块粉碎的石碾盘的残留物。”
赵副主任慢条斯理地说，“文思远和李树根，吓得不轻，但他们的供词，在某些细节上，比如弹头悬停的位置，石粉的细腻程度，与现场物证高度吻合。这不是简单的疯话能解释的。王石同志，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补充说明的吗？比如，你练过什么特殊的气功？或者，得到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传承？”
他开始用气功来试探，试图打开缺口。
王石看着那弹头和石粉，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困惑的表情，仿佛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气功我听说过，但那都是强身健体，哪能挡子弹、碎石头？这一定是那两个犯罪分子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邪门手段，故意制造混乱，嫁祸给我！”
他再次将矛头指向文思远和李树根，咬死自己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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