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肉还没吃完，王西川又开始琢磨下一次进山了。这次他打算带女儿们一起去，让她们真正参与打猎。
“爹，我们能行吗？”王韶华有些紧张。
“行。”王西川说，“你们练了那么久，该试试了。”
王昭阳从省城回来了，王望舒也回来了。九个女儿齐了，十只狗齐了，两只鹰也齐了。王西川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进山打猎。”他说，“你们跟着，听我指挥。”
“是！”女儿们齐声回答。
队伍出发了。王西川走在最前面，王昭阳跟在他后面，王望舒牵着大青，王韶华牵着小花，王清扬牵着小黑，王静姝牵着大黄，王婉怡牵着小黄，王如意牵着阿花，王安宁牵着阿黑。十只狗，九个女儿，浩浩荡荡地往山里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老龙岗。王西川停下来，四处张望。他把黑风和白翎放出去，两只金雕在天上盘旋。
“昭阳，你来指挥。”王西川说。
“我？”王昭阳愣住了。
“你学过指挥。”王西川说，“今天你来。”
王昭阳深吸一口气，站到高处。她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吹了一声长哨。狗群散开，各就各位。
“望舒，你带大青从正面搜。”王昭阳下令。
王望舒牵着大青，往林子里走。大青低下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朝一个方向跑去。王望舒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不一会儿，大青叫了起来。王昭阳吹了两声短哨，小花和小黑从左边包抄，大黄和小黄从右边包抄。十只狗把一只狍子围在中间。
“韶华，开枪！”王昭阳喊。
王韶华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狍子应声倒下。
“打中了！”王韶华高兴得直跳。
王西川走过去，看了看狍子，又看了看王韶华：“不错，枪法准了。”
王韶华脸红了：“是爹教得好。”
继续往前走。黑风在天上叫了起来，发现了一群野猪。王昭阳指挥狗群散开，大青从正面冲，小花和小黑从左边包抄，大黄、小黄从右边包抄，阿花、阿黑在后面堵截。黑风和白翎在天上盘旋，盯着野猪的一举一动。
“望舒，你打那头大的。”王昭阳说。
王望舒端起枪，瞄准那头大公猪，扣动扳机——“砰！”子弹打在大公猪的前肩胛上。大公猪一个踉跄，但没有倒下，继续冲过来。
黑风从天上一头扎下来，抓住大公猪的后背。白翎也冲下来了，两只金雕一左一右，抓着大公猪的背。大青扑上去，咬住大公猪的后腿。十只狗围着大公猪，咬腿的咬腿，咬耳朵的咬耳朵。大公猪终于倒下了。
“打着了！”女儿们欢呼起来。
王西川走过去，看了看那头大公猪，又看了看王望舒：“不错，有胆量。”
王望舒笑了：“是爹教得好。”
继续往前走。这次是王锦秋指挥。她站在高处，用口哨发令。狗群散开，围住了一只马鹿。马鹿很大，足有四五百斤，头上的角有七八个叉。
“清扬，你打。”王锦秋说。
王清扬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子弹打在马鹿的前腿上。马鹿一个踉跄，但没有倒下，继续跑。王静姝补了一枪，打在马鹿的肚子上。马鹿终于倒下了。
“打着了！”女儿们又欢呼起来。
王西川走过去，看了看那头马鹿，又看了看王清扬和王静姝：“不错，配合得好。”
王清扬和王静姝笑了：“是姐姐指挥得好。”
天快黑了，王西川带着队伍往回走。狗群拉着爬犁，爬犁上装着狍子、野猪、马鹿。女儿们跟在后面，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但都很高兴。
回到家，黄丽霞带着王昭阳和王望舒在屯口等着。看见爬犁上的猎物，又惊又喜。
“打了这么多？”黄丽霞接过野猪腿。
“一只狍子，一头野猪，一只马鹿。”王西川说，“够吃一阵子了。”
黄丽霞笑了：“你们真能干。”
晚上，黄丽霞炖了一大锅马鹿肉，又炒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王西川把黄大山、王北川、马强、顺子叫来，加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姐夫，闺女们真能干。”黄大山说。
“还行。”王西川笑了，“比我强。”
“比您强？”王韶华问。
“嗯。”王西川点点头，“你们有文化，有本事，比爹强。”
女儿们脸红了：“爹，您别这么说。”
王西川摇摇头：“不是爹谦虚，是真的。你们这一代，比爹这一代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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