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塞尔看着光脑上顾瑜调出的那些数据分析,那些被标记出来的ID,评论时间,以及用词频率,构成了一张细密的网。这张网,清晰地指向了同一个中心——维克多·萨里尔。
“他很聪明。”伊兰塞尔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抱着顾瑜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他没有直接攻击皇室,而是选择您作为突破口。”
“大多数虫民不怎么关注雄虫的私生活,帝国大部分雄虫生活都是奢靡的,但,他的这部棋走的很巧妙,他把您的生活和帝国军政联系在了一起,这样话题很容易就能引申到‘特权阶级腐败’上,进而动摇民众对这次清洗行动的支持。”
“是啊,他总要先精准挑选。”顾瑜靠回他怀里,手指在光脑上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像是在玩什么无聊的消除游戏。
“他觉得我就是那个最好拿捏的对象。一个刚冒头,没什么根基,全靠雌君撑腰,还整天一副没睡醒样子的A+级雄虫。拿我开刀,风险最小,收益最大。”
顾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大概以为,你已经“雄主控”到了一定地步,为了维护我的声誉,会动用军部的力量,去查他,去抓他。”
“那样正好就坐实了他‘为民请命,遭受强权打压’的悲情英雄形象。到时候,就算他背后那些勾当被翻出来,也会有大批被煽动的虫民为他鸣不平。”
“毕竟,他作为帝国“尊贵的雄虫阁下,却愿意亲自下场为广大虫民谋求利益,这种虫设,很容易得到认同。”
伊兰塞尔金色的眼眸沉了下去。顾瑜说的,正是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对于军雌来说,确定威胁,锁定目标,然后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清除,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但现在,他意识到,这种方式,正中对方下怀。
“那您打算怎么做?”伊兰塞尔低头,鼻尖蹭了蹭顾瑜的头发。
“我?”顾瑜关掉光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虫都软在了伊兰塞尔身上,像只没骨头的猫。“我这么懒,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他的话来啊。”
伊兰塞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经过他的精密运算,这种行为显然不符合自家雄主的性格,他低头看着顾瑜的眼睛,困惑的问了一句:“您是说,顺着他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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