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声音曾试图将她描述,为她命名。
当所有的喧嚣都归于寂静,她听见了来自胸膛深处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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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展信安。”随着画面亮起,知更鸟正在给家兄写信。
“自你走后,我愈发明白,理想之下究竟要面对多少恶意。”
镜头一转,在一场采访中,数不清的镜头和麦克风纷纷朝向知更鸟这位漩涡中心的人。
“知更鸟小姐临时接班,是否会继续坚持家族的路线?”
“知更鸟小姐,若家族要求你永远沉默,你会彻底放弃歌唱吗?”
“知更鸟小姐,令兄的离开是不是一场清洗?”
“知更鸟小姐,同谐是否已沦为维护稳定的空话?”
“知更鸟小姐,若与谐乐众弦意见相左,您会如何应对?”
“知更鸟小姐,你的创作是否已经失去灵动的触感?”
(星:“压力一只小鸟?”
普狸策:“但浣熊大人,新闻学就是这样的哩,听到点风吹草动都要刨根问底。”
幻太子:“但也有着阴谋论呢,也不知道知更鸟小姐还好不好哩。”
知更鸟:“谢谢你的关心,幻太子。自接任家主后,诸多烦事缠身,不过好在,问题已经没那么大了。哥哥,谢谢你。”
星期日:“不必道谢,保护妹妹,本就是哥哥的责任。”)
这些嘈杂的声音纷纷化作压力压在知更鸟上。
“够了!”而知更鸟对此的反抗,遭到了家族的严厉批评。
“身为家主,你竟如此失态。你的手,当为家族执笔,而非任性书写。”说着,丝线已然缠绕在知更鸟的手腕关节上。
“你的心,须与家族同频,勿奏纷扰杂声。”再之后,知更鸟的双臂的关节上也被丝线缠上。
“你的歌,只为同谐福音,无关个体悲喜。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最终,丝线缠上了知更鸟的脖颈,家族的调律将她「制成」提线木偶。
(青雀:“难怪啊,难怪同谐会是定死的四末中的三末。”
星:“我现在有点想开着星穹列车就朝着家族创过去!”)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随着镜头拉远,更多的提线木偶映入画面中。而后,如同立牌般推倒。
镜头一转,画面中间站着知更鸟,她的左右两侧先是她自己,而后,变成了小时候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戒律一:言无二音。”
“原来,发出声音,还有得到他们的允许。”而后,星期日挺身而出,为妹妹知更鸟扛下所有。
“戒律二:行无二心。”
左侧的星期日,还是个孩童便被带去刑场目睹求饶的死囚向他苦苦哀嚎,而后亲眼见证,他的死亡。
另一侧的知更鸟折着千纸鹤,与此同时,刚见证一场死亡的星期日将方才所见都收于心底。
“所谓信条,只是排除异己的口径。”
(舰长:“诗人卧室!让一小孩去看处刑现场,真不怕出事啊?”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家族这也太危险了吧?要不来咱们列车吧。”
知更鸟:“三月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很抱歉,我不能应邀前往。我不能离开。无论什么都改变不了我那份以强援弱的理想。”)
“戒律三:信无二主。”
随着星期日的离开,再也没有人能为知更鸟支撑起守护的盾牌,他们兄妹俩都各自体会到了对方的过去。
知更鸟直面家族的阴冷无情,星期日回到大地,与人同行。
“原来...理想虚影代价。”随着镜面破碎,一滴泪珠自知更鸟的眼角滑落。
“而为我承受代价的,一直是你。”
一点光亮在知更鸟的手中散发,随着它显露出来,是那只她儿时折叠的千纸鹤。
“什么东西,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理想。”
先是在知更鸟儿时的那场第一次演唱会,而后,成年后的她在匹诺康尼所经历的事皆伴随着他人的声音。
“知更鸟,你是为了什么而歌唱?”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知更鸟小姐。”
“开场吧,大明星。”
“那陌生的群星,也会成为我们重逢的故乡。”
随着千纸鹤以蓝火燃烧,知更鸟凭借自身的挣脱了人偶身。
“没有人可以一辈子只做美梦——你的妹妹出发了。”
随着镜头一转,当红色的帷幕拉开,坐在高脚椅上的知更鸟再次面临采访。
“公司与家族的联合发布会,事关反毁灭同盟的未来...”
“听说公司给知更鸟开了天价?”
“家族又将给出何等分量的承诺?”
知更鸟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被公司的翡翠与家族的「至福舞会」比雅特丽丝。首先,是左侧的公司。
“公司愿请知更鸟小姐代言,家族必将成为同为同盟的中坚力量。”
而另一边的家族不这么想,或者说,他们想占据主动权。
“由你主导?同盟一事,应有家族指挥共奏。而非公司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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