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继续说道，“涉案金额高达490万，涉及19名受害者，其中不乏身患重病、靠养老钱度日的老人。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情节极其恶劣！”
听到“490万”“19名受害者”“诈骗罪”这些字眼，赵建军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如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包括你们的诈骗团伙结构、资金流向、还有其他同伙的信息。”
“如果你能积极配合，我们可以在量刑时向法院提出从轻处罚的建议。”张浩说道。
赵建军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悔恨的泪水：“我错了……我不该骗那些老人的……”
“既然知道错了，就如实交代！”张浩说道。
“我和李娟是夫妻，康寿源公司是我注册的。”
赵建军开口说道，声音沙哑。
“一开始，我就是想赚点快钱，看到很多老人都注重健康，又容易相信别人，就动了歪心思。”
“我们先在各个老小区门口发传单，免费送鸡蛋、送米油，吸引老人来听健康讲座。”
“讲座上，我们请了一些所谓的‘专家’，其实都是我花钱雇来的江湖骗子，专门给老人洗脑，说我们的保健品有多神奇，能治各种疑难杂症，还能延年益寿。”
“等老人相信我们之后，我们就开始推销保健品，一瓶成本几十块的东西，我们卖三千九百八，甚至更贵。”
“后来，我们又推出了所谓的养老服务项目，说投十万返两万，投得多返得多，还能免费入住高端养老社区，其实这些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更多的钱。”
“所有的钱都转到了李娟的私人账户，我们用这些钱买了房子、车子，还挥霍了一部分。”
“后来，看到有老人开始找我们退款，还请了律师，我们就害怕了，赶紧把账户里剩下的钱转到了国外的账户，准备跑路，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你们的诈骗团伙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背后有没有其他同伙？”张浩追问。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赵建军摇了摇头，“那些‘专家’都是临时雇来的，用完就走了，跟我们不是一伙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审讯室里，李娟也已经心理防线崩溃，开始交代犯罪事实。
她的交代内容，和赵建军基本一致，确认了两人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也承认了资金转移到国外账户的情况。
审讯进行到一半，张浩让人把沈玉等人叫到了审讯室外的观察室。
通过监控，沈玉等人清晰地看到了赵建军和李娟交代犯罪事实的全过程。
“沈律师，目前来看，这就是一起夫妻档的诈骗案，背后没有其他更大的团伙。”张浩说道，“不过，他们把钱转到了国外账户，追赃难度很大。”
“张队长，不管难度多大，都希望你们能尽力追回赃款，那些老人真的不容易。”沈玉说道。
“我们会的。”张浩点点头，“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和相关银行，启动了跨境追赃程序。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需要耐心等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案件的调查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赵建军和李娟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进入了审查起诉阶段。
与此同时，跨境追赃工作也在紧张地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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