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义经回想起之前栾维金好似可以劈山分海的那一刀,依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忠心的旗本武士替他抗下那一刀,他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源义经并不是怕死,他只为了战胜梁军,还不能死而已!
两名旗本武士战死,马上又有武士上前补位,继续保护源义经的两侧,只是倭骑的军阵就像是被剥了皮的洋葱般不断的缩小。
源义经也不敢再闷头乱冲了,他不能让梁军预判到他冲锋的路线,否则一定会还有不好惹的梁军将领前来拦截!
他开始尽量寻找梁军薄弱处进行突袭,在躲过了孙豪的拦截后,倭骑终于突破了梁军步军。
只是源义经刚刚冲破梁军步军的拦截,迎面便看到了梁军的骑兵向他们冲了过来。
抗倭军士兵们也担心会误伤友军不敢随意开枪,他们抛弃了新式骑兵战术,直接举起三眼统对倭军展开了近战突袭!
倭骑现在根本是避无可避,只能咬着牙与梁军骑兵展开了对冲!
只是倭骑刚刚穿透梁军步军军阵,马速还没有提起来。
而梁军骑兵早已全力冲锋。
两军骑兵“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梁军骑兵挥舞长柄三眼统猛砸,倭骑这边也是不闪不避,用长矛与倭刀还击。
可梁军骑兵甲胄精良,倭刀根本砍不透他们身上的甲胄,也就长矛可以对梁军造成一些杀伤。
梁军骑兵人数众多,他们将倭骑团团围住,抡着长柄三眼统不断将倭骑砸下战马。
此时梁军步卒也已经追了上来,他们从四面八方围住了倭骑,疯狂用刺刀将倭骑挑落战马。
源义经见倭骑死伤越来越重,且已经被梁军团团包围,知道再这样下去,源氏幕府军就要全军覆没了。
他转头看向东方,透过人群的阻挡,源义经还能看得到那杆巨大的吕字帅旗。
不甘心啊!
源义经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他就算要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源氏武士!助我突破!”
周围还活着的源氏武士听到源义经的喊声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
一名源氏武士突然用手撑住马背,随后收回双腿蹲在了马背上,然后看准一名梁军骑兵突然跃起,挥刀便扑了过去。
梁军骑兵没想到源氏武士会合身扑来,他根本来不及还手,脖子上的护甲就被武士刀劈中。
虽然武士刀没有破开梁军骑兵的护甲,可源氏武士直接合身撞在了梁军骑兵身上,两人直接掉下了战马。
其他源氏武士也是有样学样,合身扑向了梁军骑兵,与梁军骑兵一起掉下了战马。
源义经见眼前一空,他直接跃起,灵巧的在无主的战马背上不断跳跃前进。
“拦住他!”
余争指着踩着战马背快速前进的源义经怒吼道“将他干掉!”
可此时马匹挨着马匹,梁军骑兵连回头都难,他们只能抡起长柄三眼铳,希望可以将源义经打下战马。
源义经一边狂奔一边躲避梁军骑兵挥过来的长柄三眼铳,好几次那沉重队伍三眼统都是擦着他的身体,从倭甲上划过去的。
眼看前边已经没有无主的战马,源义经居然猛地向前跃起,踩着梁军骑兵的肩膀继续向前狂奔。
“小心误伤!”
梁军骑兵们虽然很想将这个羞辱他们的倭奴杀死,可为了不误伤自己人,他们不敢再用长柄三眼铳去砸源义经,只能伸手想抓住他,然后将他扯下来。
源义经现在不能踏错一步,否则他便会失去突出重围的机会!
他的速度极快,不停的左右跳跃躲避梁军骑兵抓向他的手,眼看终于要跳出包围圈,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源义经的脚腕。
“去死!”
源义经大惊的同时挥刀狠狠砍在了抓住他脚腕的大手上,锋利的野太刀瞬间将那只大手的手腕切断。
只是稍微耽误了一刹那,更多的梁军骑兵已经伸手向他抓了过来。
“该死!”
源义经不敢有任何耽搁,他直接奋力跃起,一脚将一名猝不及防的梁军骑兵踹下了战马,然后抢过战马便打马向着梁军帅旗狂奔!
余争目眦欲裂!
他没想到这个倭将居然真能穿过抗倭军数千骑兵的包围,虽然只有他一人,可让这名倭将威胁到了帅旗和大帅的安全,这绝对算是重大的疏忽了。
余争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他拔出短柄燧发枪大喊道“都闪开!”
随后举枪瞄准了策马狂奔的源义经,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听到枪声响起,正在策马狂奔的源义经腹部突然喷出了大股的血水,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伤口。
此时腹部的剧痛袭来,源义经感觉全身的力量在快速流失,他捂着腹部伤口强忍剧痛身体慢慢趴在了马背上,任由战马继续带着他向着吕字帅旗冲去。
只是最终源义经意识迷离,还是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吕金虎眯着眼睛看着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源义经,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居然以几百骑兵硬冲数万梁军的军阵,最后还能单骑透阵而出,确实是了不起!
可惜此人生不逢时,遇到了全火器的梁军。
“额……”
一声微弱的痛呼之后,源义经居然四肢动了动。
伤口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这才让源义经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他拔出腰间武士刀当做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爬了起来。
可只是这样略微动了动,源义经便感觉嗓子眼冒出一股铁锈味,紧接着便张口吐出一大口血。
感受到生命的快速流失,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吕字帅旗,眼中满是不甘。
“大帅,末将去结果了他!”
吕金虎对主动请缨的丘幼青摇了摇头,便自顾自的打马向源义经而去。
不多时他来到了源义经面前,他掏出短柄燧发枪对准了源义经的脑袋。
“可有遗言?”
源义经脸色惨白,他跪坐在地身下全是血水。
“我叫源义经!”
吕金虎点点头道“我叫吕金虎!”
“砰!”
一声枪响,源义经的身体被弹丸射穿了胸膛,巨大的惯性让他的尸体重重倒在了地上。
吕金虎收起短柄燧发枪,打马返回帅旗之下吩咐道“厚葬这个人,再给他立个碑刻上他的名字。”
丘幼青行礼道“不知此人名讳?”
“武士,源义经。”
喜欢我是莽夫请大家收藏:(www.2yq.org)我是莽夫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