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一副沉稳睿智、高瞻远瞩的模样。
“父亲大人,”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您认为,火影之位,最重要的是什么?”
团藏冷哼一声:“自然是力量!以及掌控一切的意志!”
光微微摇头:“是人心,是认同,是能够站在阳光下的‘正确’。”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我们‘根’的行事风格,注定无法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强行将我推上火影之位,只会引起村内巨大的分裂和反弹,甚至可能让宇智波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找到借口。届时,内忧外患,木叶危矣。更何况,我对每天批文件、开大会、给村民调解纠纷这种生活,实在提不起兴趣。” 光最后略带调侃地补充了一句。
团藏眉头紧锁,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条显示他听进去了。
“反之,”光话锋一转,“支持水门,则是最优选择。他是自来也那笨蛋的徒弟,算起来也是我的师侄,关系更近一层。他根基清白,形象正面,实力强大,深受爱戴。他上位,能最大程度凝聚村子力量,稳定局势。而我们,”光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可以获得他,以及他背后势力的友谊和信任。根部的发展,未来的诸多计划,都需要火影的默许甚至支持。一个欠我们人情的、理念相对接近的火影,远比一个与我们敌对、或者完全无法掌控的火影,对我们更有利。”
他看着团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站在台前,固然风光,却也意味着所有的明枪暗箭都要由自己承受。居于幕后,掌控实权,引导方向,却能规避大部分风险。父亲大人,是那看似耀眼、实则束缚重重的‘名分’重要,还是这能真正决定村子走向、守护木叶根基的‘实权’更重要?”
团藏沉默了。密室内只剩下烛火摇曳的轻微噼啪声。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光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打在他固守多年的执念上。他渴望火影之名,但也深知光所说皆是事实。良久,他长长地、带着无尽疲惫和一丝释然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心底多年的块垒都吐了出来。
“……你说得对。”团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那份不甘似乎消散了不少,“是老夫……执着了。”
光内心OS:‘搞定!老头子总算想通了。火影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靶子,让阳光帅气的师侄波风水门去顶在前面吸引火力,我在幕后掌控实权,它不香吗?老头子就是太执着于名分了。而且这样我才有时间去找纲手约会啊!’
说服了团藏,就等于扫清了最大的内部障碍。当第二天三代再次召集顾问会议时,团藏出乎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意料地,明确表态支持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火影。
团藏的转变让两位顾问长老大吃一惊,但他们很快也反应过来。连最有可能、也最有动机反对的团藏都同意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阻拦?况且,波风水门确实是眼下最合适、最能服众的人选。于是,在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最终点头后,木叶高层的意见达成了一致。
数日后,三代火影在正式的高层扩大会议上,宣布了自己退位的决定,并正式提名波风水门为第四代火影继承人。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木叶。
“真的吗?水门大人要当火影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
“黄色闪光!我们的四代目!”
欢呼声、议论声瞬间点燃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曾在战场上被水门拯救过的忍者,以及他的弟子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等人,更是激动不已。猪鹿蝶三族族长(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第一时间公开表示支持,犬冢、油女等家族也迅速跟进。宇智波富岳在自家族地内沉默良久,最终也指示族人在正式场合保持支持态度。一时间,支持波风水门的声音形成了席卷一切的浪潮。
在随后举行的上忍信任投票中,结果毫无悬念。波风水门以近乎全票的压倒性优势,正式当选为木叶隐村第四代火影!
火影继任大典,被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整个木叶仿佛都沐浴在一种焕然一新的喜悦氛围中。村民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汇聚在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翘首以盼。
高高的观礼台上,木叶高层、各大家族代表、知名上忍齐聚一堂。光穿着一身简单的暗部风格便装(未戴面具),站在一个相对靠边但不失尊崇的位置,平静地注视着下方。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兴奋的自来也,表情复杂却带着欣慰的大蛇丸,以及站在他身边,一头金色马尾、容颜靓丽、正对他微微眨眼的纲手。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仪式开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穿着御神袍,神情庄重中带着一丝卸下重担的释然。他走到台前,发表了简短而充满感情的退职演讲,回顾了过去,展望了未来,并对新任火影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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