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大明万历皇帝朱翊钧,明十三帝,嘉靖孙隆庆子,在位48年明朝最长!】
朱元璋一脸不可置信:“多少?48年!咱辛辛苦苦打江山,在位不过三十一年!这孙子简直是明朝超长待机王!占着皇位不干活,后期还怠政,气煞朕也!”
朱棣连忙上前小声纠正,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生怕触怒老爹:“爹,您记错了,您在位三十五年啊!洪武三十五年您传位于我,这可是正史记载!”
“逆子!你还敢犟嘴!”
朱元璋反手就作势要揍,“咱说三十一年就三十一年!你是不是又惦记咱的皇位了?皮又痒痒了吧!”
朱棣立马缩脖子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委屈,却半点不敢反驳,惹得旁边历代帝王偷偷憋笑。
朱标连忙拉住老爹,柔声劝道:“父皇息怒,万历在位久是事实,只是不知他皇帝当怎么样?”
李世民抚须颔首,语气中肯:“冲龄继位能有中兴气象,全靠辅政大臣得力,只是帝王年幼,掌权后能否守住基业,全看心性,就怕后期权力在手迷失方向!”
《万历:明朝职场天花板,待机时长无人敌,干活时长全靠前期》
《朱元璋朱棣父子互怼名场面,朱棣:我只是个敢纠正不敢反驳的孝子》
嘉靖四十二年,紫禁城东宫偏殿一声响亮啼哭,朱翊钧降生了!
生母是不起眼的李贵妃,可这小子天生自带主角光环——隆庆帝前两个儿子都早早夭折,偌大的东宫就他一个独苗,自打落地起,就被朝野上下默认为未来的储君。
小时候的朱翊钧,被隆庆帝和李贵妃捧在手心,读书写字、学习帝王之术,从懂事起身边就围着一堆太傅、太监,张口闭口都是“储君之道”“大明江山”。
他看着别的皇子能随意玩耍,自己却要天天背书练字,心里满是无奈,常常对着宫墙叹气:“不想当都不成!天生就得被困在这皇宫里,连玩都不能尽兴!”
朱翊钧那时候不懂什么江山社稷,只觉得皇位是枷锁,困住了他的自由,可他也清楚,自己是父皇唯一的儿子,皇位非他莫属,这种与生俱来的宿命感,让他既无奈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娇,心里暗忖将来当了皇上,一定要随心所欲。
年幼的朱翊钧捧着《论语》,小眉头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听到太傅说“将来要做明君”,只能乖乖点头,却偷偷瞟着窗外放风筝的小太监,满眼羡慕。
朝堂上的大臣们早就把宝押在了他身上,逢年过节给李贵妃送礼,对朱翊钧更是百般讨好,毕竟这可是未来的大明帝王,谁也不敢怠慢。
张居正那时候还是裕王近臣,也曾给朱翊钧讲过课,看着这孩子聪慧伶俐,心里暗下决心将来要好好辅佐,成就一番大业。
隆庆六年,乾清宫的哭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平静,隆庆帝骤然驾崩,年仅36岁!
消息传到东宫,10岁的朱翊钧正在练字,毛笔“啪嗒”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
他被宫人带到乾清宫,看着龙床上冰冷的父皇,吓得哇哇大哭,却被李贵妃按住肩膀,沉声叮嘱:“皇儿,你是储君,不能乱了分寸!”
没过几天,登基大典如期举行,10岁的朱翊钧穿着沉重的龙袍,踩着厚厚的台阶走上太和殿,小小的身子撑不起宽大的龙袍,走路都有些踉跄。
他看着底下黑压压跪拜的百官,听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万万岁”,心里满是惶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司仪官高声宣读圣旨:“新帝朱翊钧,改元万历,登基为大明第十三位帝王!”
这一刻,万历帝的时代正式开启,可所有人都清楚,一个10岁的孩子,根本撑不起偌大的大明江山,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有人担心幼主无能,有人觊觎权力,暗流涌动。
大臣们私下议论纷纷:“皇上才10岁,朝政可怎么办啊?”
“张首辅刚扳倒高拱,想来会主持大局吧!”
“还有冯公公和李太后,这下怕是要形成三足鼎立了!”
万历只觉得龙椅冰凉刺骨,比东宫的椅子硬多了,底下的大臣们个个面色严肃,眼神复杂,他看不懂,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想念父皇的怀抱,更想念东宫自由自在的日子,心里暗自嘀咕:
这皇上当得真没意思,还不如当个王爷自在。
登基大典过后,朝堂格局迅速定型,一个稳固的辅政三角正式形成——李太后垂帘听政,掌控后宫与朝堂大局;
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成功掌印,手握批红大权,是皇宫里的“话事人”;
内阁首辅张居正总揽朝政,全权处理国家大事,是朝堂的核心。
李太后坐在珠帘之后,看着万历坐在龙椅上,柔声安抚道:“皇儿,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年纪尚小,不懂朝政,母后、冯公公和张首辅会帮你稳住江山,等你长大了,再亲掌大权!”
万历点点头,心里却总感觉怪怪的,他看着珠帘后母后的身影,看着站在身边谄媚的冯保,还有站在百官前列、一脸威严的张居正,总觉得自己像个傀儡,什么都做不了,连想换个伴读太监都要请示母后和张居正,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忍不住小声嘀咕:“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这江山不是朕的,是你们的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