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和惊喜，等来的却是程嘉裕的眼泪，肖臻慌了。
他慌乱地摸到程嘉裕的脸，再轻轻抚上他的眼角，把眼泪擦掉，捧着他的脸颊：“哥哥，你别哭啊，别哭啊。”
看着快要急哭的肖臻，程嘉裕慢慢收回泛滥的情绪，手掌覆在捧着自己脸的那双手背上，微微侧头亲了一下肖臻的掌心，声音还有些哑：“我太……激动了。阿臻，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肖臻拇指留恋地摩挲着程嘉裕的脸庞，柔和的嗓音带着安抚意味：“如果把工资继续打给你，我要找你要那么多钱，我怕你问。于是让翔哥帮我一起瞒着你。”
程嘉裕边听边把人牵到床边，他坐在床边，把肖臻往自己腿上拉，让人坐自己腿上。
肖臻没有说话，还不太适应这样坐在程嘉裕腿上，整个人是紧绷的。
“然后呢？”程嘉裕搂着他问，把头搭在他肩膀上。
“然后……”肖臻回想了一下程嘉裕刚刚问的那些话，身体因为注意力的转移而有所放松，“然后我就开始增加游乐园系列，有小姐姐来找我订做，我就厚着脸皮问有没有朋友需要订做的。直播里也多说了一些小姐姐们喜欢听的，都是小彤姐教我的。”
“小姐姐喜欢听什么啊？”程嘉裕笑着问他，不知怎么的，肖臻从他语气里听出了酸味儿。
“也没有什么，就是喊出她们的名字，说谢谢，然后再说一些姐姐永远美美哒，姐姐人美心也美什么的。”肖臻歪着脑袋说。
“那对喜欢你的小哥哥们又说些什么呢？”程嘉裕问完，调整了一下头的摆放角度，眼睛直勾勾盯着肖臻的脖子，还有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肖臻感觉如果说刚刚程嘉裕只是喝了一口醋，现在估计已经泡进醋坛子了，于是起了调皮的心思，对自己现在危险的处境毫无察觉。
“那对小哥哥们当然要多说点了。要说哥哥一定是个大帅哥，哥哥肯定很有魅力，小哥哥一定是个美少年，哥哥……呃……”
剩下的话被隔断在喉咙。
程嘉裕张口就咬上了肖臻的喉结，反复轻轻舔咬着。
放过喉结，程嘉裕嗓音低沉沙哑地问他：“还有吗？”
肖臻听出了危险的意味，赶紧摇头，手紧紧拽着程嘉裕的衣服：“没有，我没有喊过他们哥哥。”顿了一下，肖臻嘴唇靠近程嘉裕的嘴唇，若有似无地碰着，说话的时候气息直扑到他鼻下：“我的哥哥只有你，程嘉裕。”
腾空的瞬间，肖臻有几分失重的恍惚，尚未回过神，后背已是柔软的床铺，程嘉裕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强势的吻带着掠夺的灼热，像密不透风的网将肖臻裹在其中，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程嘉裕吻的又急又狠，滚烫的唇齿间，肖臻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昏昏沉沉的喘息间，肖臻听见程嘉裕说：“我的阿臻什么时候能长大，我快忍不住了。”
肖臻惊讶自己居然能听懂这话里包含的隐晦的意思，于是将自己更紧地贴向程嘉裕，献祭一样：“哥哥，我已经长大了。”
程嘉裕的忍耐已是到了极限，却还是撑起身体，怜惜地说：“有些事只能18岁以后才能做，所以阿臻，千万不要纵容我。”
肖臻早就沦陷在程嘉裕的温柔里，哪里还听得进去，只不管不顾地贴上去不停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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