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一大爷摔碎了茶杯。
翠莲进门被吓了一跳：发什么神经！不想过年就直说！
已经打定主意离婚的翠莲懒得争吵，直接进屋锁门。
哼！女人心狠起来真可怕。
几十年夫妻情分，到头来只剩怨恨。
为了在院里那点虚名，宁可被人说绝户。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真是个蠢货！
一大爷低头流下屈辱的泪水，恨不得立刻拿菜刀找许大茂拼命。
但他忍住了——不值当，他还得留个后呢。
想到留后，一大爷看了看年货，突然有了主意。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天就过年了，院里却没什么节日气氛。
唯一显眼的，是三大爷阎书斋贴的春联。
哟，三大爷，二十八就贴春联了？何雨柱停好车，走到三大爷门前打量。
柱子回来啦，闲着没事就提前贴了。”三大爷其实是想展示样品，好接写春联的活儿赚外快。
辞旧迎新春，瑞雪兆丰年！字不错啊。”
字如其人，文如其人！古人云：见字如见人。”被夸的三大爷开始掉书袋。
何雨柱暗笑：字能练好，人品可改不了。
就三大爷这算计劲儿，春联都该用钢笔写，省纸墨。
确实字如其人，您这字够黑的。”何雨柱调侃道。
哎，柱子，跟你说个事。
今年过年，咱们院怕是要出乱子！三大爷神秘兮兮地说。
能出什么乱子？何雨柱点了根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前两天许大茂和二大爷被泼尿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就是您干的吗？何雨柱吐着烟圈笑道。
胡说什么！我是被一大爷忽悠了，根本没泼尿！泼尿的是一大爷和贾张氏。”三大爷急忙辩解。
想起来了，您儿子泼水，您拿棍子打人！何雨柱比划着。
瞎说！我拿棍子但没打人！我是被骗去抓小偷的。
别打岔，我告诉你，这事我已经告诉二大爷了，他和许大茂肯定要报复一大爷！
那必须报复啊。
换您被泼一身尿，还能乐呵呵给他写春联？何雨柱反问。
我姥姥，字如其人，瞧见我这瑞雪兆丰年的兆字没？有没有煞气？要是敢往我身上撒尿，这吉兆的兆，立马就变凶兆的兆！
三大爷拍着春联嚷嚷。
您这春联带着这字也不吉利啊！得了，回家吧。”
何雨柱又怼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没见识！三大爷嘟囔着。
回头瞅瞅自己写的字，越看越不对劲。
何雨柱察觉院里正分成两派：二大爷和许大茂一伙，一大爷跟贾张氏一帮。
该站哪边？
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随他们闹去，越穷越能折腾！
何雨柱到家卸下后座的两套被褥。
推门发现屋里焕然一新——地面墙面锃亮，家具纤尘不染。
尤凤霞收拾屋子确实利索。
听见动静，尤凤霞从厨房小跑出来。
忙活一整天就等这句夸。
何先生回来啦。”
小尤收拾得真干净，不错。”
何雨柱很配合地表扬。
过年嘛，家家都在扫尘。”尤凤霞笑着解释。
扫尘谐音，寓意辞旧迎新。
何雨柱琢磨是否让她打扫新买的四合院，转念一想天冷暂且作罢。
呀，新被子！尤凤霞瞧见床铺惊喜道。
奖励你的。”何雨柱倒了杯热水。
那我得再好好洗个澡。”她摸着雪白被面，要不几天就蹭黑了。”
昨天不是刚洗过？何雨柱想起那滑腻触感和扁豆包似的曲线。
没搓干净嘛，昨天也没洗头。”尤凤霞耳尖发红。
去澡堂吧，家里多冷。”
不去，屋里生着炉子呢。”她一向习惯在家烧水洗。
随你。
我先去后院看看。”
比起扁豆包，他现在更惦记大西瓜。
柱子哥，明天放假吗？出去玩呀！
许小梅早上刚被捉弄过，却丝毫不记仇，反倒想约他压马路。
放什么假，后天还得上班！何雨柱瘫进里屋被垛。
真没劲！我上午就放假了，睡到现在。”许小梅挨着躺下，今年决定不回家过年。
何雨柱侧头一瞥——人家躺平了仍是 ** 西瓜，这天赋羡慕不来。
多少人站着是瓜，躺下成饼。
要不明天去轧钢厂找你玩？
厂里有啥好玩？别闹。”何雨柱勾脚带上门，家里多自在。”
无聊死了！跟老太太聊天费劲，跟雨水也聊不到一块儿。”
言下之意就想跟你待着。
这么闲？咱现在找点乐子？何雨柱坏笑。
瞧你这笑就没安好心！少打姑奶奶主意。”许小梅嘴上嗔怪，眼里却漾着欢喜。
玩个游戏怎样？何雨柱点燃香烟。
什么游戏？她立刻支棱起来。
真心话大冒险！
何雨柱朝她脸蛋吐烟圈，呛得她直咳嗽：快掐了！小房间还抽烟！
赢了就能用大冒险命令我掐烟。”何雨柱讲解规则。
就是说真心话必须老实，大冒险让干啥就干啥？许小梅眼睛发亮。
敢不敢？
谁怕谁！
猜拳首局许小梅胜：快掐烟！
你得先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何雨柱狡黠地又吸一口。
那你选哪个？
大冒险！
立刻掐烟！以后不准在我屋抽！
这次可以掐，但不能管以后。”何雨柱划定范围，大冒险只限当下行动。”
第二局何雨柱又输。
真心话！他盘算着这比大冒险安全。
许小梅抛出送分题：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何雨柱打量着她——乌黑辫子，白净脸蛋，虽不如徐秋白她们精致，却格外耐看。
太敷衍了！得说具体哪儿好看！许小梅抓起枕头砸他。
但答案只能是好看或不好看！赢了才能问下一个问题！何雨柱理直气壮地说。
行！再来！石头剪刀布！许小梅再次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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