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紧，声音嘶哑：“这样会引发……”
话未说完，但她眼中已满是惊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空叠影效应一旦失控，最先崩塌的就是召唤者自身存在的根基。楚天可能会从所有时间线上彻底消失，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楚天本体仍跪着，头部被葬天棺覆盖，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的波动，也能察觉到外界空间的异常震荡。他知道青鸾看到了什么，也知道她在警告什么。
可他没有停下。
他右手悬于半空，指尖灵光未散，依旧连接着棋盘。三具分身虽在战斗，但真正的控制权仍在本体手中。只要他不断开联系，他们就不会消散。
他缓缓抬起头，虽然视线被棺体遮蔽，但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那笑很轻，却不带温度，像是早已计算好一切代价。
他知道风险。
他也知道后果。
但他更知道，若不在这一刻反杀，等到外神本体完全重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不动，不是因为不能动，而是因为正在等待下一个时机。
触须虽被击退，但并未消灭。远处黑雾翻滚，残躯蜷缩于虚空边缘，表面焦黑断裂之处仍在缓慢蠕动再生。它的核心虽远，却始终注视着这里。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法则夹层泛起涟漪。
楚天的三具分身各自归位，站成原始三角阵型，气息相连，灵力循环。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守着中央的本体。
风还是没起。
能量依旧凝滞。
战场上只剩下一具被古棺罩住头颅的身影，三个沉默伫立的分身，和一个倚石而坐、瞳孔染血的女子。远处，那条新生的触须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突袭。
楚天低声说：“让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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