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章内容涉及部分哲学与诡辩，有些无趣，跳过章节不影响剧情）
艾什倚着控制台，指尖捻着一缕微弱的初火，火光在冷白的实验室灯光下忽明忽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知道吗？穿梭平行世界，远比穿梭时间线更加简单。”
防护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托尼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艾什。防护室外，托尼也走近了几步，眉头微皱，显然在思考什么。
“穿梭平行世界，”老托尼重复了一遍，“远比穿梭时间线更加简单。”
“用你们最喜欢的科学解释来说，”艾什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神秘，是未能解释的科学。”
他顿了顿。
“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科学，”艾什看着他的眼睛，“是你能够理解的神秘。”
艾什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下去。
“自诩为天才的你们，比那些盲目的人更加迷信科学。你们深信经过反复论证出来的就是正确答案。”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而那些对此有过亲身经历、进行过深入研究的人，却被你们视为愚昧无知。”
老托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托尼在外面轻咳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艾什已经转开了目光，看向防护室透明的墙壁。
“这就是典型的昂撒人傲慢无知。”
防护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托尼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被戳穿的尴尬，有想要反驳的不甘，还有一种更深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是怀疑。
对他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东西的怀疑。
艾什没有让他难堪太久。
艾什没再纠结于他们的思考，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初火化作一道纤细的光丝，在空中勾勒出一棵枝干虬曲的树木轮廓：
“我用你们能听懂的比喻来说 —— 时间线，就像是一颗不断生长的树木。时间向前推进，主干上会不断分叉出无数枝条，每一根枝条，都是一条独立的时间线；而在这些枝条生长的过程中，会衍生出无数几乎一模一样、仅有微小差异的平行世界，就像是同一根枝条上，长出的两片相似却不同的叶子。”
他看向老托尼。
“你现在明白了吗？你所谓的‘时间穿梭’，根本不是时间穿梭。”
老托尼的眼神微微一凝。
艾什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他心里。
“真正的穿梭时间，是从时间线的分支返回到主干线上。当你存在于过去时间线上的那一刻，后续的未来与你而言，便已经成为了过去。”
他顿了顿。
“无论你是否做出行动，或者做出选择。”
老托尼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听懂了。
如果他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他存在的那个瞬间，原本的未来就已经改变了。无论他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不可能回到原来那条时间线。
“那我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从你当前的时间分支，跳到了另一个时间分支上。”艾什说，“从一个平行世界，来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他看向防护室外的托尼。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认识我。”他说，“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我。”
老托尼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武器，制造过无数奇迹，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所以，”他慢慢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回不去了？”
“真正的穿梭时间，本质上是从你所在的‘分支枝条’，强行返回到时间的‘主干’上。” 艾什的声音沉了几分，“可一旦你踏足过去的时间线，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原本所处的‘未来’，对你而言就已经变成了过去。无论你在过去做什么、选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原本经历的一切 —— 除非，你能找到时间的‘主干’，并彻底改写主干的轨迹。”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更重要的是，时间洪流的洗刷，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如果没有能硬抗时间之力的个体，哪怕侥幸回到过去，在试图返回原本的未来时，也只会被时间洪流彻底淹没，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说着，艾什的目光落在老托尼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至于你，”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老托尼，“你所谓的‘时间穿梭’，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时间旅行。你只是从你当前所处的时间分支，跳到了另一个与你原本世界高度相似的时间分支上而已 —— 没有返回主干，也没有触碰过去的自己，自然不会被时间洪流淹没。”
老托尼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释然，他攥了攥拳头，声音沙哑：“原来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我是回到了过去，想阻止那场灾难，可到头来，我只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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