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脑子显然还没从时空穿梭的眩晕中反应过来，指着两人，语无伦次。
沐音看着司命这熟悉的、活宝般的模样，不由失笑，上前捡起她的书，拍了拍灰。
“星君，别来无恙。”
司命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沐音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哎呀！真是你们！太好了！你们都没事！我还以为我回来晚了！对了对了，小兰花呢？我那傻徒弟呢？”
息芸从长珩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喊道。
“师父……我在这儿呢……”
司命看到她，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息芸。
“哎哟我的乖徒弟！想死师父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这谁给你打扮的？真好看！诶？这位是……”
司命终于注意到一直护着息芸的长珩，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上下打量着。
“你小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长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拱手行礼。
“水云天长珩，见过司命星君。”
“长珩？”
司命摸着下巴，眼神更加狐疑。
“就是你小子当初差点把我徒弟……”
“师父！”
息芸赶紧捂住她的嘴，脸红得像苹果。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又热闹。
沐音和东方青苍站在一旁，看着这久别重逢、鸡飞狗跳的一幕，看着息芸羞恼的脸，长珩无奈的笑，司命咋咋呼呼的追问，长渊笨拙地劝架……
一种前所未有的、鲜活的烟火气，弥漫在这曾经庄严冰冷的水云天。
沐音忽然感到手腕一紧。
她侧过头，看到东方青苍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依旧微凉，力道却不容置疑。
他并未看那场闹剧，只是望着远方水云天缥缈的云海，侧脸线条在仙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吵死了。”
东方青苍低声抱怨，语气却并无多少不耐。
沐音微微一愣，随即反手，轻轻回握住他。
指尖纠缠，温度交融。
是啊，很吵。
但这人间烟火，悲欢离合，或许本就是“安稳长安”里，最真实的一部分。
她微微侧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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