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沿途目睹苦荷像训孩童般呵斥林轩,范若若窥见了这个男人鲜为人知的多面性。
在真实的相处中,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然爱上这个坏哥哥。
师父别担心, ** 真无碍。
苦荷冷哼一声,范若若也跟着皱起鼻子。
满头白发还说无恙?你小子比老夫更像老头子!
范若若攥着拳头连连附和:就是就是!
看着少女眼中掩不住的关切,苦荷对她渐生好感。
这一路上,她不吵不闹,只在训斥林轩时乖巧帮腔,让苦荷对这小丫头的欣赏与日俱增。
终于有人能理解自己的苦衷了。
这么多年来,谁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辛酸。
收的那些徒弟,没一个省心的!
狼桃总是和稀泥,海棠朵朵更是被林轩带坏了,只要林轩惹祸,准有海棠朵朵掺和。
每次教训林轩,狼桃就装哑巴,海棠朵朵还在一旁起哄,帮着林轩顶嘴。
最气人的是,他俩一唱一和,总能把苦荷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得甩袖走人。
现在总算来了个顺眼的丫头,还愿意在自己训林轩时帮腔。
林轩瞪了范若若一眼,可范若若丝毫不惧,直接跑到苦荷身边坐下,反瞪回去。
苦荷看她这脾气,越看越喜欢,刚笑出声,林轩也跟着笑,结果苦荷立马变脸:
“我跟若若笑,你笑什么?!”
林轩嘴角一抽,心想这老头真不讲理!
“再敢瞪若若试试!”苦荷又补了一句。
范若若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我们笑我们的,轩哥哥凑什么热闹!”
这下林轩彻底孤立无援,只能憋着挨训。范若若还不停煽风 ** ,苦荷骂累了,她就递茶,喝完接着骂。
最后,只有林轩一个人受伤的局面达成了。
赶车的疏羞叹了口气。
车里坐的可是苦荷,林轩的师父。
就算苦荷打骂林轩……疏羞也不敢拦,甚至觉得师父骂得对,公子确实欠管教。
想到这儿,疏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黑匣子,突然有种扔掉的冲动。
这玩意儿害人不浅,公子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全怪它。
虽然威力惊人,但折寿啊!
临近上京城,马车速度太快,疏羞揉了揉眼睛,发现城门口张灯结彩,还铺着红地毯。
他赶紧喊道:“公子,快撤符!”
车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三人掀开车帘一看,林轩立刻挥手撤掉急速符。
马车渐渐慢了下来。
城门前,仪仗队远远望见驾车的疏羞,领队当即扬声喊道:
疏羞姑娘来了!
全体就位,奏乐!
喜庆的婚乐在唢呐等乐器的合奏中响起。
疏羞愣了片刻才开口:
进城还要这么隆重?
不过这曲子真好听,听得我都想嫁人了!
林轩和苦荷同时抽了抽嘴角。
这分明就是婚庆乐曲!
今天是谁家办喜事?阵仗这么大。苦荷疑惑地望向林轩。
范若若双眸发亮,原来这就是婚礼乐曲,既动听又浪漫!
疏羞也若有所悟地点头,这旋律确实让人心生向往。
林轩无奈地瞥了眼苦荷:
师父您昨夜才离开上京,反倒来问我?
苦荷抬手轻拍徒弟额头:
老夫久居山野,怎知城里谁家娶亲?
再说上京权贵如云,但这等排场...北齐前所未有!
林轩眉头紧锁,暗中展开奇门局探查。
那条红毯竟从皇宫直铺到城门,莫非是皇室大婚?
可适龄的只有战毛毛和战豆豆两位公主...
前者不可能,后者更不可能!
电光火石间,林轩突然想到:该不会是我要成亲?
他困惑地拍拍疏羞:
小疏羞,我和李云睿的婚期是今天?
疏羞摇头:
公子与庆国长公主的婚期在五日后,您昨晚刚说过。
林轩揉了揉太阳穴,日期没错,那今日这阵仗究竟为何?
有人!
苦荷心头一凛,竟有人能悄无声息接近,甚至已立于车顶。
若非对方俯身,他根本未能察觉。
吁——
疏羞急忙勒马,反手按向腰间 ** ,转身就要攻向车顶。
就在她回头的刹那,车顶之人也探出脑袋,与众人四目相对。
“老爷子,您还真是我家主人的师尊啊!”
苦荷眼角抽搐地瞪着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凑近的丫头,一时语塞。
能如此诡异地出现在车顶,连林轩的奇门局都未能察觉的,除了冯宝宝这个异类,还能有谁?
“宝儿姐!”
一夜未见,疏羞竟有些挂念她。
有冯宝宝在身旁,疏羞总是最安心的。
毕竟那时,她确信无人敢对公子下手,即便真有不怕死的,结局也只能是被冯宝宝活埋!
林轩急切询问:“宝儿,前方发生何事?”
冯宝宝眨了眨眼,咧嘴一笑,趴在车顶探头道:“老板,你要成亲啦!太后娘娘让我传话,叫你暂缓入城,先去那边马车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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