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祖父还有弗里莱肯定会欢迎你的。”诺谛卡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欢快,她继续说:
“到时候我带你去雪山上看午夜的太阳,跟南极的极昼一样;再去峡湾里划船,水里的鳕鱼能看得清清楚楚;对了,我们那边还有驯鹿比赛,看谁驾驶的驯鹿雪橇最快,可热闹了……”
她掰着手指细数道,仿佛已经把行程都规划好了。
周礼听着,忍不住笑了:“听你这么说,我可真要一直期待着了。”
“嗯!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诺谛卡重重地点头,语气非常认真,像是在许下什么重要的约定。
两人边说边吃,早餐很快就吃完了。
周礼喝完最后一勺拌着酸奶的燕麦粥,看了眼手机,说:“时间不早了,绿湖那边估计十四行诗她们应该已经在忙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唔……耗……好的。”诺谛卡的嘴里还塞着半口面包,闻言,她急忙点头,差点没咽下去,脸颊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别急别急,慢点吃。”周礼见她呛得直眨眼,赶紧从旁边拿了瓶牛奶递过去,“先喝口牛奶顺顺吧。”
诺谛卡接过牛奶猛灌了两口,才总算缓过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周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了梁月。以前一起在食堂吃饭时,梁月总爱念叨着“食不言寝不语”。
当时只当是她太过守规矩,现在看来,吃饭时聊天确实容易出岔子。
只是……一想到梁月,周礼的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硌了一下,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怎么了?”诺谛卡见他忽然出神,好奇地问。
“没什么。”周礼回过神,摇了摇头,拿起餐盘站起身说:“走吧,再晚些太阳该晒得厉害了。”
诺谛卡“嗯”了一声,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离开食堂,沿着昨天已经走熟的路穿过橡木林。
清晨的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也要比昨日更轻快些。
没过多久,绿湖营地就出现在眼前,而且已经有几个身影在忙碌了。
两人走近了才看清,只见十四行诗正蹲在地上清点物资,维尔汀在舞台旁调试着接好的电线与灯光,数羊羔抱着一大卷彩灯往树干上缠绕。
“你们来啦。”十四行诗最先看见他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说;“正好有两件事要安排。音乐会和露天电影需要用到的设备得去演出厅借,还有码头和船只得修一修才能用,否则会有安全隐患。”
周礼想了想,说:“修船的事交给我吧,我的神秘术很快就能修好。”
“那我去借设备!”诺谛卡立刻接话。
十四行诗看向诺谛卡,温和地补充道:“让维尔汀跟你一起去吧,可以让她负责交涉,而且用她的箱子搬运也方便些。”
“好呀。”诺谛卡爽快地应下,转头冲舞台上的维尔汀喊了一声:“维尔汀,我们现在就去吗?”
维尔汀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工具:“等我把这线头接好就来,稍等两分钟。”
周礼望着诺谛卡跑向舞台的背影,又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下,问:“十四行诗,怎么没看见梁月和玛蒂尔达?”
十四行诗解释道:“她们两个去橡木林里布置森林寻宝的线索了。”
周礼点了点头,走到码头边,看着腐朽的码头和搁浅的木船,刚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却突发奇想,停下了动作。
他的毛笔在南极损毁了,可他为什么不许愿创造一支毛笔出来呢?
真是忙昏了头,差点连自己的能力都给忘了。
念及于此,周礼咬破了手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血液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了毛笔的形状。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一支周礼极为熟悉的毛笔落到了他的手中,与在南极损毁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是啊,这是里正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他一直视如珍宝,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当初里正用这支笔写下了“君子周而不比”,周礼看见了,才有了自己的姓,对他的意义非常重大。
说起来,当时因为急着去找诺谛卡,他甚至来不及感到悲伤和惋惜,任由它遗落在雪地里。
或许,那个时候诺谛卡就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了吧。
叹了口气,周礼握紧毛笔,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如臂使指地挥动着毛笔,一个与他的血液一样闪烁着金色的“修”字飞了出去,又在半空中炸成了满天碎光。
只是瞬间,码头和木船上腐朽的痕迹像是被光芒驱散的黑暗一样褪去,瞬间焕然一新。
“竟然还变成了范围效果?”这下连周礼自己都有些惊讶了。
看来纺线对他的提升是全方位的,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随后,周礼又顺便把绿湖边同样早已腐朽的桌椅也修好了,并为每条木船都配备了船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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