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被送客的无邪差一点就能踏出大门,却被贰京伸手拦住去路。
“贰京叔?”
“小少爷,二爷书房里的东西不能带走,请你谅解。”
“我是我二叔的亲侄子,唯一的亲侄子!”
最后六个字无邪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的,可惜贰京他是个油盐不进的木头,怎么都不肯松口。
为了离开,无邪不得不从胖子身上摸出笔记本,交给贰京后气冲冲地坐上自己的座驾,随后扬长而去。
看着手里封面破旧、书页也破旧的笔记本,贰京准备拿回去复命了。
刚把车子发动离开,原本气冲冲的两张脸同时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胖子从后腰处掏出被换了封面的笔记本,开心得手舞足蹈。
“天真,我就说我这手艺学会了还是很有用的,你看,咱贰京叔不就天真了嘛!”
“走走走,回去研究研究,我估计骗不了我二叔多久,咱们得抓紧时间看!”
“去哪儿啊?无山居肯定不行,那里还有个小叛徒呢!”
“我记得三叔在附近还有座小房子,咱们把车子停到附近,步行过去!”
感谢三叔的狡兔三窟,给他亲爱的大侄子争取到了宝贵的看书时间,也给他亲爱的二哥制造了抓人难度。
无老狗的笔记画得乱七八糟,无邪抱着笔记看了一晚上,才找出藏在书页里的秘密——九门从张海汐身上得到了一件无与伦比的宝物。
什么样的宝物呢?无老狗没有明说,下一句就提到了张海汐给丫头续命的事。
二月红的夫人是先天不足之症,二月红请了无数大夫也救不了她,但张海汐做到了,而且是没有后遗症、没有副作用的那种,替丫头续了差不多四十年的命。
四十年,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半辈子,这或许才是二月红带着丫头定居国外的原因。
铅笔在旁边的宣纸上杵了个点,无邪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记录下这一切。
当年的人活下来的已经没有几个,真相也早已经被时间掩埋,把真相挖出来重见天日,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且,他的猜测真的就是真相吗?
亲爷爷也可能骗了亲孙子,这是他们无家的老传统了。
“纠结这么多,不如你找个亲历者问问呗!”
不得不说,胖子一语点破了无邪,两人当即收拾了东西,连夜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两张硬座票去京市。
不要问为什么不买机票也不买卧铺,问就是节约,再问那就不礼貌了。
两个人在各种味道混杂的火车上晃了一天多,这才在京市下车。
“小花!这里!”
面对热情扑过来的无邪,解语辰脸上的笑意不减,侧身把人塞进了车后座。
“先去洗个澡。”
“小花,你这是在嫌弃我?说好的青梅竹马的友谊呢?你变了!”
“青梅竹马,谁是青梅,谁是竹马?”
因为是私人行程加上无邪的再三拜托,解语辰今天是自己开车出的门,车子也是选的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辆。
黑色的方向盘在解语辰手下乖顺地转动,京市的路况不太好,堵车是常态,更何况还是火车站。
“怎么想起来京市找我了?”
“我说我来找你玩你信吗?”
“是吗?你二叔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什么了?”
从两个座椅间扑过来的无邪吓了解语辰一跳,好在车速够慢,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坐好别乱动,你二叔让我看到你之后把你留下,他会派人接你回去。”
“小花,咱们几十年的情谊,你可不能出卖我!”
“那得看你犯了什么事,说说吧,你在家干了什么,怎么都躲到我这儿来了!”
逃难二人组互相对视一眼,在一瞬间达成了一致。
好兄弟,一起走!
“也没什么,就是一本笔记而已。”
一边说着,无邪一边把笔记往前递,示意解语辰趁着堵车的间隙自己看。
“一本笔记你们爷俩一个杭州一个京市——不对,笔记哪儿来的?”
该说不愧是解当家,一下子就发现了关键点。
天真可爱的发小无邪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后座,和旁边的胖子一起组成“纯良无害”二人组。
“从我二叔书房的书架顶上找到的,小花你看都看了,确定不看完?”
解语辰捧着手里的笔记本,此刻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我把你当发小,你把我当什么?”
“当发小,还是关系最最最要好的发小!”
“那有你这么坑发小的吗?”
“嘿嘿嘿!”
说归说,解语辰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翻看着手里的笔记。
虽然不太懂他们无家人的脑回路,但敏锐的直觉还是让解语辰重点观察了藏有线索的几页。
“跟我师父师娘有关?”
张海汐代师收徒不是什么秘密,解语辰的称呼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又把脑袋凑上来的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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