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丫头啊,你这话说的…不是夫妻?
那…那这…这娃都七个了!
这位公子对娃娃们,还有对你,那心思…
瞎子都看得出来啊!
他刚才那样子,不就是当爹的护着自家婆娘和娃嘛!”
老爷子觉得自己洞察了一切,尤其是指着白子墨。
“你看这二小子,刚才不也护娘护得紧嘛!这不就是一家子的样子?”
“噗……”
初三初四死死低着头,肩膀疯狂耸动,憋笑憋得极其痛苦。
当爹的?
护着婆娘?
九爷的脸…精彩,太精彩了!
他们俩暗卫,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白子墨,本来还在为娘亲,那一巴掌暗暗叫好,幸灾乐祸地瞪着南宫君泽。
结果被老爷子一指,还说什么“护娘护得紧”,瞬间小脸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吼道:
“谁护着他了?
谁跟他一家子?
他不是我爹!
他是登徒子!
坏蛋!想占我娘便宜的坏蛋!”
他简直要气疯了,这阿爷眼瞎了吗?
老大白子白扶额,一脸生无可恋。
老六白子琛看看暴怒的娘亲,看看脸色铁青的南宫公子,再看看气得跳脚的二哥,小脑袋彻底宕机了,嘴里无意识地嘟囔:
“爹?…酱肘子?…一家子?…”
信息量太大,傻狍子处理器过热。
南宫君泽此刻简直是百口莫辩,老爷子的话句句“诛心”,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看着,殷素素那几乎要喷出火焰的眼睛,知道任何解释,在对方盛怒和这离谱的误会下都苍白无力。
他只能沉声对老爷子道:
“老爷子,慎言!我与夫人并非……”
“够了!”
殷素素厉声打断他,也打断了老爷子还想继续的“劝和”。
她只觉得再多待一秒,再多听一个字,她就要控制不住异能,把这地方连同这群气死她的人一起轰上天!
这该死的误会,这该死的“负责”,这该死的“夫妻”帽子!
还有南宫君泽,那张看似诚恳实,则在她看来无比虚伪的脸!
羞愤和怒火,彻底压倒了理智。
她不再看任何人,跟着几个葫芦娃直接下通牒:
“老大!老二!收拾东西!
立刻!马上!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跟上!
阿奴,抱好小七!
我们走!现在!离开这里!”
孩子们被她的样子彻底吓住,连白子墨都不敢再闹,下意识地执行命令。
白子白拉着还在嚷嚷“他不是爹”的白子墨就往行李堆冲,老三默默跟上,老四老五老六也慌忙去拿自己的小包袱。
阿奴抱起小七,紧紧跟在殷素素身后。
殷素素看也不看,僵在原地的南宫君泽和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老爷子。
强撑着虚软的身体,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冲向院门!
那架势,仿佛身后有人在追赶。
“夫人!等等!你身体……”
南宫君泽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
“滚开!”
殷素素头也不回;
“再跟一步,休怪我翻脸无情!
我殷素素说到做到!
既然你身体已无碍,为避免再生枝节,也为了孩子们清净。
从今日起,我们母子自行上路,不劳公子费心,就此别过!
还有,既然有些东西我能给予,当然我的能收回。
所以别乱使用,特别是别拿我给予的东西乱伤他人性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那话语里的杀意,让南宫君泽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就在殷素素的手,即将推开那扇破旧院门时。
南宫君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卑微的恳求,穿透凝滞的空气:
“夫人!去北大荒的路凶险,你身体未愈,孩子们尚且年幼……
让我护你们一程,到下一个安稳之地,我……我立刻就走!
绝不纠缠!”
殷素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手稳稳地推开了院门。
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破败的院门外。
看着孩子们,像一串小尾巴似的紧紧追随着她,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路尽头。
小院里,只剩下安静。
南宫君泽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格外刺目,心却沉入了冰窟。
老爷子看看他,又看看空荡荡的院门,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哟!我…我这是说错话啦?
…我…我就是想劝劝架啊…”
初三初四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自家爷如此…
狼狈又无措的样子。
南宫君泽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知道,这一次,不仅仅是划清界限。
老爷子那番“肺腑之言”,彻底点燃了殷素素所有的羞愤和逆鳞,将她推向了最决绝的逃离。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她带着几个孩子,拖着那样的身体……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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