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他自己那副惨状,有过之而无不及。
血肉模糊的伤口处,那诡异的黑紫色和细微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殷素素检查后,脸色冰寒,语速极快:
“血蛊已深入心脉,幼虫开始孵化,情况比当初子墨更凶险!”
“子墨!
用你的精神力,全力压制他伤口内所有蛊虫的活动,减缓它们对心脉的侵蚀!
务必精准控制,不可有丝毫差池!”
“是!娘亲!”
白子墨立刻上前,紫银异瞳光芒流转,无形精神力如丝如缕,紧密地包裹住伤口区域,进行精细的压制。
“子墨,再去把你三哥和六弟立刻叫来!快!”
殷素素头也不抬地补充。
白子墨立刻分心,以特殊方式传讯。
很快,白子渊和白子琛疾步赶来,看到初三伤势,均是面色一肃。
“子渊,春霖诀护住心脉脏腑,吊住生机!”
“子琛,沐光术准备,蛊毒离体瞬间,全力修复心脉创伤!”
母子四人瞬间各就各位。
救治瞬间展开。
殷素素手法娴熟,银针、药液、玉刀轮番上阵,精准地处理着伤口,逼杀蛊虫。
白子墨额头沁汗,全力维持着精神压制,不敢有丝毫松懈。
白子渊的淡绿光芒,稳稳定住初三不断流逝的生机。
白子琛的白光则蓄势待发。
过程惊心动魄,每一次下刀、每一次逼毒,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南宫君泽紧握双拳,指甲掐入掌心而不自知,目光死死盯住初三和殷素素的双手。
然而,当殷素素成功逼出,最主要的蛊虫母体后。
她发现初三,心脉的受损程度远超预期,蛊毒造成的腐蚀性伤害极其顽固。
单靠子琛的沐光术,只能修复表层,难以彻底清除深层的腐蚀性余毒,和逆转生机的枯萎。
殷素素的眉头紧紧锁死。
她飞快地从袖中取出几个药瓶,倒出丹药喂给初三,又撒上特效伤药,但效果似乎都达不到预期。
初三,在白子渊的努力下勉强维持!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一个隐藏极好的暗格,那里放着最后几支“涅盘”药剂。
‘用不用?’殷素素内心剧烈挣扎。
虽然涅盘药剂比不上异能药剂,可是它稀有材料做的,能起死回生的药剂,这可是!
‘用了,大概率能彻底稳住他的情况,甚至因祸得福。
但这是最后几支了……
以后,若我,再或孩子们急需怎么办?
制作药剂的几种主材早已绝迹,根本无法补充。’
‘可不用……
子渊和子琛的异能虽能暂时吊命,但根除不了深层次损伤。
初三很可能挺不过后续的虚弱期,还是会死。
那之前,所有的冒险和救治都白费了。
南宫君泽他……’
她眼角余光瞥见南宫君泽那惨白如纸、还有他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拳。
更重要的是。
她之前用“男宠”之言极尽试探,他竟真的忍辱应下,这份为下属不惜一切的决心,让她心底某一处被触动。
若此刻因为,吝啬一支药剂而让初三死了,那之前所有……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救治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僵局,众人都能感觉到殷素素的迟疑,和初三情况的不乐观。
南宫君泽的心沉到了谷底,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夫人……他……”
他不敢问下去。
殷素素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迅速从暗格中取出那,支流淌着瑰丽霞光的药剂,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按住他!
子渊,撤回春霖诀!
子琛,准备最大输出!
子墨,精神冲击残留蛊毒意识!”
命令一下,不等众人反应,她已捏开初三的下颌,将整支“涅盘”药剂精准地灌了进去!
药剂入喉,瞬间,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异能,自初三体内爆发开来!
药剂入喉,宛如一滴甘霖坠入干涸濒死的荒漠。
瞬间,自初三喉间爆发开来,异能骤然驱散了他体内沉疴的死气!
“呃——!”
昏迷中的初三,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爽交织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体表甚至渗出淡淡的、带着腥臭气味的黑灰色汗液——
那是深藏体内的蛊毒余孽被强行逼出!
“子琛!就是现在!最大输出!”
殷素素同时双手不停,快速在初三几处大穴拂过。
引着药力流向心脉和受损最重的经络。
白子琛不敢怠慢,双掌按下的白光骤然变得炽烈而纯粹,精准地笼罩住初三心口,那片刚刚被母虫撕裂。
此刻正被“涅盘”药剂狂暴冲刷的区域。
白光所过之处,枯萎的经络贪婪吸收着能量,重新焕发出活力。
那些被腐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生出新的肉芽!
白子墨的紫银异瞳光芒大盛。
一方面继续压制,可能残留的零星蛊虫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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