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二哥!
轻点!
腿!
腿要折了!
真折了!”
白子琛抱着,被白子墨一记凌厉腿风扫中的小腿,单脚跳着嗷嗷叫,脸上鼻涕眼泪都快糊在一起了。
白子墨面无表情,紫银异瞳冷光一闪:
“等你能把沐光术凝聚成针,精准刺穿十丈外的落叶再说。
现在,注意力集中!
你的防御形同虚设!”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精神冲击模拟的攻击,直逼白子琛面门。
“哎哟卧槽!”
白子琛吓得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嘴里还不忘抱怨。
“凝聚成针?
二哥你当我是绣花娘子吗?
我这沐光术是治病救人的!
不是拿来捅人的啊!”
一旁手持翠绿藤条的白子渊微笑着走近:
“小六此言差矣。
娘亲说异能如同兵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沐光术既能修复生机,自然也能灼伤邪祟,甚至凝聚冲击。
你看……”
他手腕一抖,那藤条如同毒蛇般再次抽在白子琛,躲闪不及的屁股上。
“啪!”
“嗷呜——!
三哥!
你怎么也学坏了!
说好的医者父母心呢?
你的心是后爹的吗?”
白子琛捂着火辣辣的屁股蹦起来,欲哭无泪。
白子渊笑容依旧温和:
“三哥这是为了帮你‘舒筋活络’,加速异能运转。
看来力度还不够,下次需再加三分力。”
“别别别!
三哥我错了!
你是亲哥!
最亲的哥!”
白子琛秒怂,哭丧着脸。
“可我真的快累死了!
异能都快见底了!
你看,光都不亮了!”
他努力催动沐光术,掌心只冒出几点微弱如萤火虫般的白光。
白子墨冷嗤一声:
“废物。
这点消耗就喊累,日后对敌,敌人可会等你恢复?”
他身形一动,再次攻上。
“感受我的精神力轨迹!
尝试用你的光去干扰、去偏转!
不是硬扛!”
白子琛手忙脚乱地应对,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干扰?偏转?你说得轻巧!
你的精神力跟钢针似的,我的光像,怎么干扰嘛!
哎哟喂……别打脸!
打傻了以后谁给你们逗乐子啊!”
“不需要逗乐子,只需要你能自保,不拖后腿。”
白子墨攻势不停。
“我尽量变成轮胎轱辘,绝对不拖地!”
白子琛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拼命压榨最后一点异能,试图在身前凝聚一面光盾,那光盾薄得透明,形状还歪歪扭扭。
白子渊摇头轻笑,藤条再次点出,精准地抽在他手腕上:
“重心不稳,能量输出断续。
小六,你的控制力,连老四炖汤的火候都不如。”
“三哥!你不能拿我跟四哥比啊!
他是厨神转世,我就是个添柴的火夫!能一样吗?”
白子琛疼得龇牙咧嘴,那可怜的光盾“噗”一下彻底消散。
“那就先学会把柴火烧旺、烧稳。”
白子墨毫不留情,攻击再度袭来。
“今日不达标,晚膳就是子叙,特意为你准备的‘十全大补精力汤’。”
一听到“十全大补精力汤”(那是一种味道极其诡异、效果猛烈的药膳)。
白子琛脸色瞬间惨白,如同打了鸡血般猛地跳起来:
“别!我练!
我往死里练!
二哥三哥你们瞧好吧!
我的光!它又回来了!
我感觉我能照亮整个鹰嘴坳!”
他哇哇大叫着,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挥霍所剩无几的异能。
时而拳头发光,时而脚底抹油(试图用光加速),时而甚至想用光,去闪瞎二哥的眼睛(被无情镇压)……
武场上再次回荡起他杀猪般的惨叫、胡言乱语和两位兄长冰冷(或温柔)的指导(殴打)声。
厨房里的白子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小心地撒入一点研磨好的香菇粉,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此物提鲜,果真一绝。”
他喃喃自语,完全无视了窗外隐约传来的弟弟的惨叫。
“听闻北地风雪酷寒,或许该研究一道能驱寒保暖的药膳锅子……
阿琛叫得这么惨,估计消耗很大,晚膳得给他多加两块肉补补……
不过大哥读书费神,沈先生也需润喉,这雪耳羹的火候还得再把握一下……”
他的思绪全在食材、火候和家人的需求上,外界纷扰与他无关。
书房内,白子白朗朗读书声沉稳有力: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隐约听到六弟的惨叫,他微微顿了一下。
对面的沈先生抚须道:
“子白,心外无物,治学需静心。”
白子白立刻收敛心神,面露愧色:
“学生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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