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珍稀药材、古籍秘方，或是……其他。”
他意有所指。
殷素素静静地听着突然咳嗽了几声。
尤其是王爷说“其他”的时候，殷素素有点想多了。
南宫君泽这时也有点尴尬，想起了她之前让他给他做男宠的事了。
俩人都有点尴尬了，这下！
南宫君泽这番承诺，比之前空泛的“大义”要实在得多，也确实戳中了她的一些需求——
无论是追查凶手，还是提升自身和孩子们的实力，都需要庞大的资源和信息。
“王爷的承诺，我暂且记下。”
她缓缓开口。
“至于北蛮的手段……
我方才初步探查了那枚晶体碎片。”
南宫君泽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
“夫人有何发现？”
“那并非简单的蚀月草结晶。”
殷素素语气凝重。
“其中蕴含的能量极其复杂阴邪，融合了多种剧毒之物，更掺杂了……血祭的气息。
它能污染能量，侵蚀精神，甚至对活物有极强的寄生欲望。
王爷的雷电能将其净化，概因雷霆乃天地至阳至刚的毁灭之力，恰好克制其阴邪本质，但若其寄生于活体，与宿主生命能量结合，恐怕就难以轻易根除了。”
她刻意略去了晶体，对灵玉的腐蚀以及“金盏玉露”中和实验的细节，只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性结论。
即便如此，南宫君泽也已听得心惊不已：
“血祭？寄生？北蛮竟歹毒至此！”
他猛地想起那些，状若疯狂的血蛊蛮兵。
“难道那些士兵就是，被这种东西寄生控制了？”
“极有可能。”
殷素素点头。
“而且，这东西似乎对至阳能量有某种抗性……
或者说，被蚀月草强化后，产生了变异。
普通阳刚内力或药剂，恐怕难以奏效，甚至可能被其污染吸收。”
这正是，南宫君泽雷电异能效果不显的合理解释！
他恍然大悟，随即心情更加沉重：
“若如此……边境将士该如何应对？”
“这就是王爷需要操心的事了。”
殷素素语气平淡。
“我能提供的，仅限于这些信息。
如何应对，是战是和，是王爷和朝廷的责任。”
她巧妙地将皮球踢了回去，既展示了合作的价值，又划清了界限，表明自己不会直接插手军方事务。
南宫君泽沉默片刻，深知从殷素素这里能得到这些信息已属不易。
他郑重道：
“多谢夫人告知！这些信息至关重要！
我会立刻想办法将消息传回，提醒军中早做防范。”
他起身，准备去撰写密函，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问道：
“夫人，那晶体碎片……
可否交由我一并送回？
或许军中的匠师和医师能研究出更多……”
“不行。”
殷素素断然拒绝。
“此物太过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留在鹰嘴坳，由我处置最为稳妥。
王爷只需将信息传到即可。”
她的态度坚决，显然不打算将这危险的实物证据交出去。
南宫君泽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知道此事没有商量余地，只好作罢：
“也好，那便有劳夫人了，一切小心。”
他拱手一礼，正转身匆匆离去，准备尽快将情报送出。
她端起桌上微凉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白薇。”
“奴婢在。”
“让老二过来一趟。”
她需要让老二去负责南宫君泽传讯之事，既要保证消息能出去，又要确保不会暴露鹰嘴坳的具体位置和更多秘密。
“是，夫人。”
炭火盆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殷素素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眸中思绪翻涌。
“母亲。”
白子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悄无声息地走入。
“您找我？”
“王爷需要向外传递消息，关于蚀月草和血狼卫的发现。”
殷素素没有抬眼。
“你亲自去办，保消息能到他指定的人手中，但让其他人留意到鹰嘴坳，用‘幻蛾’传讯，一次即焚。”
“幻蛾”是白子墨这两天，偷偷自行培育的一种异虫。
能精准短途传讯并在完成后自毁，极难拦截追踪。
白子墨脸上露出呆相，心里附议；
什么都瞒不过娘亲！
“是。”白子墨应下，并无多言。
他顿了顿，略显迟疑地开口；
“母亲，方才……五弟他……”
“我已知晓。”
殷素素打断他。
“王爷倒是懂得投其所好。
一柄匕首，几句指点，便能轻易打开缺口。”
她终于抬起眼，看向白子墨。
“子述心思单纯，痴迷机关，这是他的优点，也是弱点。”
白子墨眼中，紫银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闪，低头道：
“明白。
我会提醒子述，并留意王爷与他的所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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