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夫人费心。”
殷素素又看向门口:“老三。”
白子渊立刻走进厅内:“娘亲。”
“加强阵法警戒,尤其是针对虫蛇毒物的防护,启动‘清障’阵。”
“是!”白子渊快步离去。
“老五老六,别躲了,进来。”
白子琛和白子述乖乖走进来。
白子述,还有些害怕地看着殷素素。
“老六,你去药庐,帮我取三钱雄黄粉、两钱断肠草汁液、一钱……
算了,我亲自去。”
殷素素改了主意。
“老五,你去陪着王爷,给他……念段书听听,让他静静心。”
“啊?我?”
白子述指着自己鼻子,有点懵。
让他给王爷念书?
南宫君泽看着眼前这个,眼圈还红着的小豆丁,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但知道这是殷素素缓和气氛的方式,便点点头:
“有劳五公子了。”
白子述看看娘亲,又看看王爷,只好抱起他的小弩模型,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好吧……王爷。
您想听《百草纲目》还是《三字经》?
我只会背这两本……”
南宫君泽:“……皆可。”
殷素素安排完毕,带着白薇匆匆赶往药庐。
厅内,只剩下南宫君泽和捧着书、一脸认真的白子述。
白子琛眼珠一转,也溜了进来:
“五弟,我陪你一起给王爷解闷儿!”
白子述捧着一本比他脸还大的《百草纲目》。
小脸皱成了包子,磕磕绊绊地念着:
“……车、车前子,味甘,性寒,归肝、肾、肺、小肠经……利水,清热,明、明目……祛痰……”
他每念几个字,就要偷偷瞟一眼南宫君泽,生怕王爷嫌他念得不好。
白子琛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抓了把瓜子磕着,时不时插嘴:
“五弟,你念得我都想上厕所了。
王爷,您听得困不困?
要不我给您讲个笑话?
就讲上次三哥,被马蜂追跳进河里的那个?”
南宫君泽端坐着,面上维持着王爷的威仪,心里却哭笑不得。
他一生戎马,何曾有过被一个奶娃娃念药书“静心”。
还被另一个半大少年盘问,听后感想的经历?
“咳。”他清了清嗓子。
“五公子念得甚好,不必……不必换笑话了。”
白子述受了鼓励,眼睛亮了一下,念得更起劲了,虽然依旧磕巴。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骚动,似乎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痛呼。
南宫君泽神色一凛,猛地站起身。
白子琛也立刻丢了瓜子,跳起来扒到门边往外看。
“怎么回事?”
南宫君泽问,下意识就想往外走。
“王爷留步!”
白子述连忙放下书,张开小短胳膊拦住他,一脸严肃。
“娘亲说了,您不能随意走动!”
白子琛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像是看管那些人的地方,是不是打起来了?”
正说着,白子渊快步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对着南宫君泽抱拳一礼:
“王爷,惊扰您了。
方才看管您手下处,有一人反抗中,触发了二哥布下的小禁制,手臂被灼伤,现已制服。”
南宫君泽心一沉:
“是何人?为何反抗?”
白子渊顿了顿道:
“初五!
我们依娘亲吩咐,仔细搜查他们随身物品并验身时。
在他贴身里衣的缝线里,发现了一小粒用蜜蜡封住的……虫卵。
二哥刚认出,那似乎是某种追踪蛊的卵,他便突然发难。”
“虫卵?”
南宫君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他的人身上,竟然被埋了这种东西!
是何时?
如何被下的手?
“那初五现在何处?本王要亲自审问!”
他语气森然。
白子渊却摇头:
“人现在昏迷不醒,并非我们下手过重,而是他试图咬碎齿缝中毒囊自尽。
幸好二哥眼疾手快卸了他的下巴,但似乎仍有少量毒液入体,已通知娘亲,娘亲已经赶了过去。”
南宫君泽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内鬼竟已将他的人渗透、控制到如此地步!
“王爷稍安。”白子渊道。
“娘亲吩咐,请您暂时依旧留在此处。
对方手段诡异,防不胜防,您此刻出去,未必安全,也可能干扰娘亲她们救人审问。”
南宫君泽知道殷素素的顾虑是对的,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怒和焦躁,重新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厅内气氛再次紧绷。
白子述也不敢念书了,抱着书缩在旁边。
白子琛也老实了,眨巴着眼看看王爷,又看看三哥。
突然,白子述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什么味道?
好像……有点甜甜的,又有点怪……”
白子渊和南宫君泽同时神色一凛!
白子渊猛地抽动鼻翼,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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