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冰墙剧烈震颤,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勉强支撑了一瞬,也跟着崩塌!
第三道冰墙,承受了最后也是最弱的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表面被毒液腐蚀得坑坑洼洼,但终究是……堪堪挡住了!
冰屑混合着毒液四处飞溅,落在雪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但大部分致命的冲击和毒液都被拦了下来!
劫后余生的众人惊魂未定,看着眼前那摇摇欲坠,却屹立不倒的最后一道冰墙,全都傻眼了。
“成……成功了?”
一个暗卫喃喃道。
“子琛!”
白子渊和白子墨急忙看向弟弟。
只见白子琛小脸苍白如纸,身体晃了晃,一头向后栽去,脱力晕了过去!
白子墨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抱住。
“六弟!”
白子渊赶紧检查,发现只是力竭晕厥,稍稍松了口气。
但看着弟弟虚弱的样子,心疼又后怕。
他连忙给他输送治愈异能!
南宫君泽抱着殷素素,刚才他也险些被冲击波掀飞,幸好及时伏低身体。
他看向那三道冰墙的残骸,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若不是白子琛这拼尽全力的一搏,后果不堪设想。
“快!离开这里!山体可能不稳!”
南宫君泽压下心悸,再次下令。
爆炸过后,山顶的积雪簌簌落下,更有碎石不断滚下。
众人不敢耽搁,搀扶着伤员和虚弱的百姓,踉跄着向安全地带转移。
南宫君泽抱着殷素素,白子墨背着昏迷的子琛,白子渊和侍卫们断后警戒。
一直撤出数百米,来到一处相对平坦的背风山谷,众人才敢停下来喘息。
惊魂未定的百姓们或坐或躺,哭声、呻吟声、庆幸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
南宫君泽小心翼翼地,将殷素素放在铺了披风的雪地上。
她的情况很不好,手臂上那红绿交织的诡异血咒,纹路已经蔓延过了肩膀,正向心口延伸!
她的脸色灰败,嘴唇泛紫,身体时而冰冷时而滚烫,意识模糊,痛苦地蹙着眉。
“娘亲!”
孩子们围拢过来,看着殷素素的模样,心急如焚。
“怎么办?这什么鬼血咒……”
白子墨急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个逃跑的大祭司,抓回来千刀万剐。
南宫君泽面色凝重,他尝试着运功想帮殷素素逼出邪气。
但他的内力一进入殷素素体内,反而引得那血咒纹路蠕动加快,殷素素痛苦地呻吟出声,吓得他立刻撤功。
“不行!我的内力无法化解,反而会刺激它!”
南宫君泽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让我试试!”
白子渊蹲下身,掌心腾起温和的火焰,试图用火灵之力驱散那股阴寒。
火焰靠近,殷素素手臂上的纹路像是受到挑衅般猛地凸起扭动,一股黑气反扑而出,竟将白子渊的火焰瞬间压灭!
白子渊更是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反震得后退一步,手臂发麻!
“好恶毒的邪气!”白子渊脸色难看。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救我……”
白子墨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无比自责,眼眶泛红。
就在这时,被救百姓中,一个看起来年纪颇大、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殷素素的手臂,迟疑地开口道:
“各位恩人……老朽……老朽或许有点办法暂时缓解……”
“老先生,您有办法?”
南宫君泽立刻看向他,白家兄弟也立刻投来希冀的目光。
老者被看得有些紧张,连忙摆手:
“老朽不是巫师,不懂解咒……
只是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些中邪咒的人。
这咒术阴邪,嗜血畏阳,或许……
或许可以用至阳至刚的药物或方法,暂时压制它的蔓延,争取些时间……”
“至阳至刚?”
白子渊立刻追问;
“什么样的药物?
或者方法?”
“老……老朽只知道,极北苦寒之地的烈阳草,或者百年以上的纯阳朱砂,或许有用……
但这些都是传说之物,难寻啊……”
老者叹气道。
“至于方法……
或许用内力高深之人的纯阳之血,点涂在咒纹源头,能暂时阻它一阻?
但这只是民间的偏方,老朽也不敢保证……”
纯阳之血?
南宫君泽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拿出匕首:
“我来试试!”
“王爷!”
旁边的暗卫一惊,想要劝阻。
皇室血脉尊贵,岂能轻易损伤?
“无妨!”
南宫君泽推开他,利落地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液顿时涌出。
他按照老者模糊的指引,将带着温热的血液,小心翼翼地点涂在,殷素素右手小臂上那最初出现咒纹的地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蠕动的红绿纹路,一接触到南宫君泽的血液,竟然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扭曲了一下,蔓延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