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内,南宫君泽和白子渊背靠背,听着外面赫连霸的怒吼,和士兵们杂乱的脚步声。
灼热的烈阳草玉盒,被南宫君泽紧紧攥在手中,那层药泥的冷却效果正在快速消退,盒体重新变得滚烫。
“赫连霸这是要逼我们出去。”
白子渊指尖跳跃着不安分的火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王爷,怎么办?
真让他放火,这铺子可撑不住多久。”
南宫君泽扫过药铺内林立的药柜:
“不能坐以待毙。
子渊,你的火,能控制范围吗?”
“王爷的意思是?”
“他放火,我们也放!”
南宫君泽语出惊人。
“但不是烧我们自己!
点燃街对面的建筑,制造更大的火场,阻断他们的进攻路线!
把水搅浑!”
白子渊眼睛一亮:
“妙啊!看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抱,一团高度压缩、呈现炽白色的火球在他掌心凝聚。
“去!”他低喝一声,火球并非射向门口,而是穿透药铺的窗户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街对面一家布庄的招牌上!
“轰!”
布庄瞬间被点燃,干燥的布料和木材成了最好的燃料,火势冲天而起,迅速蔓延至相邻的建筑!
“怎么回事?对面怎么也着火了?”
“不好!火势蔓延过来了!”
“快救火!后退!后退!”
街面顿时一片大乱。
赫连霸没想到对方如此狠绝,竟敢在城内纵火,而且目标不是突围,而是制造混乱!
熊熊烈火和浓烟成了最好的屏障,将他的兵力分割开来。
“南宫君泽!你个疯子!”
赫连霸气得暴跳如雷,却不得不指挥士兵先控制火势,以免酿成更大的灾难。
药铺内,南宫君泽趁此机会,快速对白子渊道:
“火势挡不住他们太久。
我们得突围。
跟我来,上屋顶!”
两人撞开药铺的后窗,敏捷地翻上屋顶。
居高临下,只见半条街都已陷入火海,浓烟蔽日。
赫连霸的士兵们正在努力救火,阵型已乱。
“走!”
南宫君泽低喝一声,两人在屋脊上快速奔行,试图趁乱脱离包围圈。
然而,赫连霸毕竟是一城之主,反应极快。
他立刻分出一队精锐高手,同样跃上屋顶,紧追不舍。
其中两人张弓搭箭,灌注内力的箭矢带着尖啸破空而来!
“小心!”
白子渊挥出一道火墙,试图阻挡箭矢。
但一支箭矢角度刁钻,穿透火焰,直射南宫君泽后心!
南宫君泽感受到背后恶风袭来,正要闪避,怀中的烈阳草玉盒却猛地一震!
一股灼热气流自主溢出,在他背后形成一道模糊的红光屏障!
“噗!”
箭矢撞上红光,竟如同撞上铁板,瞬间被弹开,箭头更是变得通红,落地后发出“滋滋”声响。
“什么?”
追击的高手们大吃一惊。
南宫君泽也感到意外,这烈阳草的灵性似乎更强了,竟能主动护主?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那股涌入体内的至阳能量虽然挡下了箭矢,却也让他经脉一阵灼痛,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王爷!”
白子渊看出他状态不对。
“无妨!快走!”
南宫君泽强压不适,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必须尽快摆脱追兵,否则不等子墨得手,他和子渊先要支撑不住了。
地下蓄水池边,杀气弥漫。
灰衣老者看着浑身湿透、却眼神冷静的白子墨,阴恻恻地笑道:
“小子,能躲过老夫的透骨钉,有点本事。
报上名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
白子墨没有回答,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老者身上。
这老者气息内敛,但给他的压力却远超外面那些士兵,绝对是守库的高手。
“前辈守在此地,只为一块寒玉?”
他试图用话语分散对方注意力,右手缓缓从腰间抽出了那柄玉箫。
玉箫在这昏暗环境中,反射着水池微光,流动着一层淡蓝光泽。
“嘿嘿,寒玉乃城主重宝,岂容宵小觊觎?”
老者话音未落,手腕一抖,三枚透骨钉成品字形射出,直取白子墨上中下三路!
速度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
白子墨瞳孔一缩,身体如柳絮般摆动,玉箫划出数道圆弧。
“叮叮叮!”三声脆响,透骨钉竟被他用巧劲尽数拨开,射入水中或墙壁。
但他握玉箫的手腕也被震得发麻,心中骇然:
“好强的内力!”
“咦?玉箫?还有点门道。”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更浓的杀意。
“但到此为止了!”
他身形一晃,干枯的手掌泛起乌光,带着腥风直拍白子墨天灵盖!
竟是极为阴毒的掌法!
白子墨不敢硬接,脚下一点,向后滑退,疾刺老者手腕穴道。
他走的乃是灵动诡谲的路子,深知与对方功力差距巨大,唯有以巧破力,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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