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它指向哪里？”
白子琛听话地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
他小小的身体周围，似乎有微弱的气流波动，额头中心隐约有一抹，冰蓝色的光晕一闪而过。
片刻后，他睁开清澈的大眼睛，小手毫不犹豫地指向北方，不仅仅是城外的雪山，更精确地指向一个特定的方位。
“那边……味道最重……还有，好多好多冰……
有一个……很大的……黑乎乎的洞……”
白子琛努力用自己有限的词汇，描述着感知到的模糊景象。
“洞里面……有……有很可怕的东西……在睡觉……”
空洞？
沉睡的可怕东西？
赫连霸听到白子琛的形容，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嘶喊：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那是王庭和‘影月’的最高机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子琛被他的尖叫，吓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殷素素立刻搂紧儿子，眼神冰冷地瞪向赫连霸：
“闭嘴！吓到我儿子，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痛苦！”
南宫君泽站起身，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赫连霸。”
南宫君泽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寒意。
“把你知道的关于祭坛的具体位置、朔月之夜的确切时间、以及北蛮和‘影月’在寒铁城内的所有联络方式和据点，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赫连霸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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