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带着三个儿子,满载着猎物回到了家。
那堆成小山的山雉、獐子、野山羊、野兔和狐狸,立刻引起了白岩几人的围观。
“夫人,公子们,这可是大丰收啊!”白岩搓着手,憨厚地笑道。
殷素素心情甚好,扬声道:
“今日收获颇丰,见者有份。
晚上所有人都加餐,肉食管够!
吩咐下去,一组二组的人也加餐,本夫人今天心情好。”
“多谢夫人!”
“谢夫人赏!”
“娘亲!娘亲!
这么多好吃的野物,光是烤着吃、炖着吃多没意思啊!
您教我做一道新菜嘛!
就教一道!
我都好久没吃到娘亲亲手做的,那种特别特别香的菜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原本还在兴奋讨论晚上吃啥的其他几个孩子。
包括刚刚狩猎回来的白子墨、白子渊,以及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的白子白。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殷素素身上,眼神里都闪烁着同样的期待。
就连沉稳不贪嘴的沈先生,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白子琛凑热闹地起哄:
“是啊娘亲!四哥说得对!您就露一手嘛!我们都馋您的手艺了!”
殷素素伸手点了点白子叙的额头:
“你这个小馋猫,就你机灵。
罢了罢了,今日娘亲高兴,便教你们一道……
嗯,‘叫花鸡’和一道‘炙烤鹿肉串’吧。
这两样,用今日猎到的山雉和獐子肉来做,正是相得益彰。”
“好耶!”
白子叙欢呼雀跃,立刻化身小尾巴,紧紧跟在殷素素身后,生怕漏掉任何一个步骤。
殷素素一边挽起袖子,指挥着白薇她们几人,处理山雉和獐子腿肉,一边耐心地讲解:
“这叫花鸡,看似粗犷,实则内藏乾坤。
需用黄泥包裹,锁住鲜香……”
她细致地讲解着如何腌制,如何包裹,如何控火煨烤。
白子叙听得极其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时提出疑问:
“娘亲,香料要放这么多吗?”
“泥巴会不会把鸡弄脏啊?”
殷素素耐心解答,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她又拿起处理好的獐子腿肉,切成均匀的小块:
“这炙烤鹿肉串,重在腌料和火候。
我调个秘制酱汁,你们记住比例……”
她将几种常见的调料,以独特的比例混合,又加入了一点她自己研磨的、带着果香的粉末。
瞬间,一种复合而诱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其他几个孩子,也忍不住围在旁边观看,嗅着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就在这一片热闹中,老大白子白却显得有些安静。
他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被弟弟们簇拥着的母亲,看着二弟、三弟、六弟。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失落,他感觉似乎这个家,好像他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他做大哥的,却要娘亲和弟弟们.....
他的思想开始有点自卑。
又开始思想抛锚了。
他心中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二弟的紫火,三弟的控木,六弟的寒冰……
他们都能用这种非凡的能力为家中分忧,甚至像今日一样,带来如此丰盛的收获,赢得众人的赞叹,和母亲毫不吝啬的夸奖。
而自己呢?
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和……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嫉妒,在他心底滋生。
他用力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强迫自己将这种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
他是长子,理应稳重,理应成为弟弟们的表率,怎能生出如此狭隘的心思?
然而,他细微的神情变化,并未逃过殷素素的眼睛。
她一边指导着白子叙给肉串刷上酱汁,一边状似无意地抬眼,温和地看向白子白:
“老大,别光站着。
过来帮娘亲看看,这泥巴包裹的厚度可还均匀?
读书人眼力好。”
白子白愣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认真答道:
“回娘亲,孩儿觉得边缘处似乎稍薄了些,恐有破裂之虞。”
“嗯,你看得仔细。”
殷素素赞许地点点头,顺手将手里调好的另一碗酱料递给他。
“来,帮娘亲把这酱料再搅拌一下,要顺着一个方向,搅到起胶。
这活儿需要耐心,你性子稳,交给你最合适。”
白子白接过碗,依言搅拌起来。
做着这些琐事,闻着近在咫尺的食物香气,听着弟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他心中那点阴霾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晚膳时分,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叫花鸡敲开泥壳的瞬间,热气混合着极致的鲜香喷涌而出,引得众人惊呼。
炙烤鹿肉串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起阵阵诱人的香气,撒上殷素素特制的香料粉,味道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所有人都分到了大块的肉,和香喷喷的肉串,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