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土地庙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草丛中,残破的庙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
子时将近,殷素素带着白子墨、白子渊来到了土地庙外。
“娘亲,我和三弟先进去!”
白子墨低声道,手中已扣住了几枚小巧的机关暗器。
殷素素却摇了摇头:
“既然来了,自然要一起进去。
是人是鬼,总要见了才知道。”
四人悄然进入庙内。
庙内蛛网遍布,土地公公的神像落满了灰尘,显得格外寂寥。
“白夫人果然守信。”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从神像后方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身形瘦小的男子转了出来。
他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扫了一眼殷素素身后的三人,尤其是在铁塔身上停留了一瞬。
“阁下是谁?约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殷素素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证明‘八珍楼’钱满贯清白的证据。”
证明钱满贯清白?
此言一出,殷素素三人皆是一怔。
他们原本怀疑钱满贯是幕后黑手,这黑衣人却说要证明他清白?
“什么意思?”白子渊皱眉问道。
“难道投毒的不是钱满贯?”
黑衣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是,也不是。
钱满贯确实想搞垮你们‘白氏卤肉’,他也确实买通了人,准备在你们店里搞点事情。”
“但他让准备的,不是砒霜,对吧?”
白子墨忽然插话,“他原本只是想让人在卤肉里,放些巴豆或者污秽之物,坏我们名声,却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更没想到会搜出砒霜!”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
“这位公子聪明!
没错,钱满贯那个怂包,只敢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他找的那个眉毛缺角的家伙,叫侯三,是个惯偷。
钱满贯让他找机会,往你们卤肉里掺点脏东西,事成给他二十两银子。”
“那砒霜是怎么回事?”殷素素追问。
“这就是关键了!”黑衣人压低声音。
“侯三按照钱满贯的吩咐,前天晚上溜进你们后院,正准备动手时,却被另一个人发现了!”
“另一个人?”
“对!那人蒙着脸,身手极好,当场就制住了侯三。
他不仅拿走了侯三准备的那些脏东西,还塞给了他一包砒霜,逼他藏到后院的酱菜坛子里!
并且威胁他,如果敢说出真相,就杀他全家!
侯三吓得魂飞魄散,只好照做。
那人还给了侯三一大笔钱,远超过钱满贯给的数目。”
“也就是说,真正下毒并栽赃的,另有其人!
钱满贯只是被利用了,或者说是被人当成了挡箭牌?”
白子渊瞬间理清了思路。
“没错!”黑衣人肯定道。
“侯三现在吓得躲起来了,但他留了个心眼,偷偷看到了那个蒙面人离开时,不小心被树枝勾掉的一个腰牌!”
说着,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迅速后退几步。
“这就是那个腰牌!
至于信不信,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不想看到有人被当枪使,更不想让真凶逍遥法外!”
话音未落,黑衣人身形一晃,鬼魅般迅速从庙宇的破窗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铁塔作势欲追,被殷素素抬手阻止。
白子墨上前,谨慎地用帕子包起那个腰牌,借着月光仔细一看!
只见那腰牌质地精良,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周”字!
正是府衙周师爷的贴身腰牌!
“周师爷!”白子墨声音冰冷。
“竟然是他!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一切都说得通了!
周师爷与钱满贯是连襟,利用钱满贯想搞垮白氏卤肉的心理,暗中将计就计,换成剧毒砒霜,并栽赃陷害。
一来可以彻底搞垮白家,二来或许还能借此拿捏钱满贯,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更深的图谋!
而他在官府内部,正好可以操纵案情!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殷素素面罩寒霜,眼中杀意凛然。
若非这神秘人送来关键证据,他们很可能就被周师爷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可能在与钱满贯的纠缠中,让真凶逃脱!
“娘亲,现在怎么办?直接去府衙揭发周师爷?”白子渊问道。
“不可!”殷素素立刻否定?
“仅凭一个来历不明的腰牌,周师爷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我们一口。
我们需要……让侯三这个人证开口!”
“找到侯三!”白子墨和白子渊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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